“恕儿臣愚昧,儿臣实在不懂众位大臣所说的有害于江山社稷是为何!”
赵凝轩说完,大殿之上,无人再辩,赵玉轩也停了口,赵玉郢看着地上的赵凝轩,嘴角那一抹笑意,显而易见,无可抵挡。
如此,旨意通过,宴席散了,
众人皆也都各自回府,苏殊回到府中,却不见司郦的身影,苏殊心中奇怪,不过却也未曾细究。
第二天,苏殊才起床就看见司郦在外候着,苏殊便问道,“你昨夜哪去了?我回来之时不曾看见你,只见琴画在屋中。”
司郦笑着,“昨夜我太累了,所以便就早些回去歇息了,王妃不会因此怪我吧。”
虽说司郦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是苏殊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此刻的司郦与从前的司郦不太一样,可是苏殊却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自然不会。”
东宫之中,卫瑶发起了高烧,不知是被苏殊昨夜的舞剑所吓,还是被自己心中对赵玉蹊的愧疚之意所扰。
赵玉轩守在卫瑶的床边,温柔细致,“瑶儿?你怎么样了?”
卫瑶虚弱地睁开眼睛,恍惚之间,她似乎看到了赵玉蹊,卫瑶无力地喊道。“玉蹊。”
赵玉轩抓住卫瑶的手。骤然之间松开,脸上的温柔之色顿时间也都化作了失望痛苦,赵玉轩将卫瑶的手放入被子之中,起身对身后的侍女说道。
“今日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太子妃也不可以告诉!若有多嘴的,先想想自己有多
少条命!”
“是!”
说完之后赵玉轩走了出去,独自在书房中的赵玉轩将他亲手为卫瑶所描的那副人像撕了个粉碎!
“啊!”他以为,她是回心转意了,赵玉轩甚至想过,那怕卫瑶只是为了寻找一个靠山,可只要她的心中不再有赵玉蹊,他便可以让卫瑶慢慢的爱上他。
他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可是他却没有想到那人已然是已经刻在了卫瑶的心上,无论如何也抹不去了。
五王府中的苏妧也没好到哪里去,赵玉珂似乎是拿她撒气上了头,府中那么多的丫鬟小厮赵玉珂都不曾动手,独打苏妧一人。
苏妧在五王府中拼命的躲闪着,沈姨娘站在原地,面色愁深,不是那种对女儿的担心,而像是在担心自己的某件心愿落空了,一般的愁虑。
沈姨娘自己走回来房间,妩媚的周姨娘仍旧在院子里看热闹,见沈姨娘走了回去,脸上的笑意更深,看起来像是个娇俏的少女,竟有些可爱。
黎姿走进柳决的房间。“蛊主,五王府来消息了。”
“念。”
听完后,柳决冷笑道,“果真不是她亲生,便如此狠心。对了,那个丫头收拾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