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皇上抬爱,皇上既要草民陪伴,草民岂有不从之理。”林璃看似谦恭的说道,面上悲喜不显。
赵凝轩与苏殊告了退出来,出了宫上了马车,苏殊才笑着说:“咱们的皇上虽然病着,心里却透着亮呢。”
“今日带了林璃去,便是为着这个结果。父皇这身体只怕余下的日子都要缠绵病塔,殊殊,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苏殊闻言上前靠在赵凝轩肩上,笃定的说:“多也好,少也罢,无论如何我们都是站在一起的,你想要的百姓安居,四海升平,我定竭尽全力帮你。”
“殊殊你真的这么想吗?我记得从前的你很排斥一些事的。”赵凝轩听苏殊如此说,眼中似是升起了一
抹星光。
“这世间人勾心斗角,皆为利起,互相倾轧。我恨透了被人利用,也恨透了那些卑劣手段。只是这世间本就是正义与邪恶并存,哪里也躲不过的。”
苏殊顿了一顿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又继续说道:
“若那高位上的人是你,也许这世间能清明许多,只你要应我,万事信我,还有我们是不屑用一些卑劣手段的。”
赵凝轩将苏殊拥入怀中,心中似是得了什么安定的药。
“我应你,绝不毁诺。”
苏殊得到了保证,心中对过往的事情也没了那么多的芥蒂。一会功夫二人便到了王府。
过了一日,宫里传来消息,庆功宴定在了这月的十五,也就是后日,由太子主持,届时会有诸多宗亲贵胄参加,还有二品以上官员。
六王府议事厅中,冷逸正与赵凝轩商议太子会怎样出手。
“二皇子赵燮品行不端,其做下的错事比比皆是。并不用深查就会抓出一大把。但极有可能太子并无惩治他的耐心,可能会直接取他性命,然后嫁祸给王爷你。”
冷逸深觉这个庆功宴必是个鸿门宴,若无防范弄不好会惹得一身腥。
“需得想个让太子无法动二
皇子的理由,二皇子在的一天,皇后与太子的结盟就不会稳固。”赵凝轩浅皱眉头,双手负立。
“让虚花悟的人去查查太子近年来的账目还有田产,铺子有无问题。紧靠他太子的俸禄和明面上的产业,养六万私兵实在是奇怪。”
“赵玉珂当日召集六万大军神不知鬼不觉的一路来到京城附近,此事甚异,王爷那日疑心,我便去查了查,只是却一无所获。想来,整个大赵能做到如此的,并不多了。”
“柳决。”赵凝轩心中已有了猜测,并已验证的八九不离十了。
“柳姑娘本是想借此把太子和赵玉珂都拿下来吧。只是柳姑娘算准了所有,却没算准皇上的心。”赵凝轩对柳决的私自行动十分不悦,更多的是因为柳决不择手段不按常理出牌而感觉浑身恶寒。
冷逸心中其实早已有了答案,在了解周媚便是潜伏在五王府的周姨娘后,这份答案更加笃定了,他这才发现,原来他对相处多年的柳决知之甚少。
此时凌彻从外头回来了。
“王爷,安插在卫瑶身边的人传回消息,说太子找了一个专研毒物的人,他们的目标必是二皇子。”
“太子还真是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