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秦子珩的薄唇还未吻到她,停顿了下来,眉头微微一皱。
“这万年雪莲不是本王交给幽剑拿去处理了吗,怎么在爱妃这里?”
说着,秦子珩的目光落在楚月卿怀里那万年雪莲上。
听到秦子珩提起,楚月卿才还想起她要问的问题。
“王爷,这万年雪莲是我在幽剑那里拿过来的,我想问王爷为什么王爷要将如此稀有的药材做成腌制品?”
“腌制品?”秦子珩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他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王爷是想抵赖吗?难道要月卿亲自将幽剑统领叫过来吗?”
“这雪莲是那韩羽泽所送,本王是叫幽剑去处理,可并未吩咐幽剑将它制成腌制品。”
楚月卿轻笑了一下,只觉得秦子珩是在狡辩。
“王爷说的话,幽剑统领哪次没有听过,王爷还是不要和我在这儿兜圈子了。”
“爱妃,你不信本王?”秦子珩心头一紧,只怕她会误会自己
。
“其实王爷也不必过多纠结,毕竟处理了和制成另外一种东西,也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王爷只不过是看它为韩羽泽所送王爷恼怒罢了,可王爷有没有想过,这万年雪莲是无罪的。”
见楚月卿如此淡定自若的说出这般话,秦子珩只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莫非你早就知道这万年雪莲是韩羽泽所送?”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楚月卿微微愣了一下,她的确早就知道,可是她眼下要怎样和秦子珩去解释。
她其实可以说自己并不知道的,可话到嘴边楚月卿又说不出口了,她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秦子珩,她想用自己最率真的一面面对他。
“王爷,我的确早就知道。”
闻言,日红眉头皱的更深了,声音有些沉重:“你!……”
“王爷,我知道那白衣公子的是韩羽泽,可我并未与他有过越界之事,他来过太医院,当时我并不知道是他,后来我发现时他,他也并未说过什么过分的话,我也对他说……让他尽快离开廉国。”
说完,楚月卿沉沉的呼了一口气,她没有想过,她救了韩羽泽之后,韩羽泽竟然要将自己的心都交给她,她真的承受不住那么多人对她的情意,她现在只想好好珍惜她和秦子珩之间的感情,来之不易这种感受真的太刻骨铭心了。
她和秦子珩在一起
后,她能感觉到秦子珩这个骄傲的男人为她放下了很多,也改变了很多。他的骄傲,在她一次次逃避时也曾被磨到了尘埃里,所以,她最不想辜负的人就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卿卿,本王希望你记得,不管发生什么,本王都可以是那个你可以最相信的人。”
“王爷,我知道。”
“其实本王冷静下来也想过了,这万年雪莲是稀有之物,本王不应该让幽剑去处理掉它,这件事是本王错了。”
一句本王错了,让楚月卿的心又揪了起来,她到底改变了这个男人多少?究竟是什么,她清楚。全都是他对她的感情,若没有爱又怎会有改变。
“王爷…”
“其实本王以前一直觉得这个称呼很尊贵,可现在,本王更希望你可以叫一个专属于你对本王的称呼。”
说着,楚月卿竟然在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男人脸上看到了一丝期待的笑。
竟然单纯又可爱。
“那……子珩?”
“那就……珩吧!”
“……”会不会有些太肉麻了?
楚月卿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竟然丝毫不觉得肉麻,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
果然啊,她高估了这个男人…
当她彻底扒掉他冷酷的外衣,这个男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高冷。
不仅温暖可人,还让她觉得每一天都如浸在蜜罐里那般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