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阿南实在看不下去了,替魏书俞打抱不平:“魏哥每日在王府当差已经很累了,还要面对你这副咄咄逼人的脸色,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他吗?”
江锦思看了阿南一眼,甩开魏书俞的手说道:“我是不够体谅你,那你就让体谅你的伺候你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魏书俞转身看向阿南,眉宇间全是厌恶,刚要离开,就看到了地上的药瓶。
魏书俞眼睛里掀起了巨浪,没有再多停留,直接离开了,留下一脸尴尬的阿南。
下午,魏书俞特地请了假,特意去糕点铺买了江锦思爱吃的绿豆糕。
回到家找遍了各处都没有见到江锦思的身影,问了家里的小厮才知道,村里有人生病,江锦思出去问诊了。
“你可知道江锦思去谁家瞧病了?”魏书俞问道。
小厮想了想,随意答道:“好像是李大娘的
儿子病了。”
李大娘?不就是前几日嚼舌根的那个?
魏书俞一刻也没有迟疑,提上手里的糕点便赶往李大娘家。
魏书俞到的时候,江锦思刚给李大娘的儿子看完病。
“不是什么大病,只是今日天气凉了,晚上裹得不严实,有些着凉,多喝些姜汤就好了。”
这时候魏书俞刚好进屋来,李大娘想起前几日自己嚼的那些舌根,心里闪过一丝愧疚。
“江姑娘,前几日,村里的人都在嚼你舌根,我也跟着说了两句,如今你却免费来给我儿诊病,我这心里……”
魏大娘满脸愧疚,江锦思却只是笑了笑。
“李大娘,我是大夫,替人诊病是我职责所在,至于其他的,我江锦思清者自清,不怕别人说闲话,也经得起验证。”
李大娘打心眼里更欣赏江锦思了,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以后,谁要是在嚼你的舌根,我第一个站出来反驳他。”
江锦思笑了笑没在说话,转身看了魏书俞一眼,面无表情的拿着药箱出去了。
魏书俞马上追了出去。
“锦思,你看我给你带了啥回来。”魏书俞拿着绿豆糕在她面前晃了晃。
江锦思却丝毫不为其所动,连看都没看一眼。
“你还在为今早
的事情生气呢,这阿南硬要天天来王府,我怕她整出什么乱子,只好出来见她,不过我已经告诉那些守门的了,下次再见到她,不放行就是了。”魏书俞解释道。
但他的这番解释,听到江锦思的耳里却更像是炫耀。
“是啊,每天都有人给你送桂花糕,我看你美得很,你不去找阿南,来我这干嘛,我又不会给你送桂花糕。”江锦思有些赌气的说道。
魏书俞一看江锦思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脸上更着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还不等他说完,江锦思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管你是喜欢桂花糕也好,绿豆糕也好,我是江锦思,不是阿南,也不是李天儿,我没他们那么闲,每天除了看药铺,还得培养睡莲,我可没空去王府专门看你。”
江锦思一股脑说完这一大段话,抬起头来跟魏书俞对视。
魏书俞像是被扼制住了喉咙,整个人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魏书俞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说道:“我知道你嘴上说着不在意,心里实则还是心疼我的,这药就是证据。”
没想到江锦思冷笑了一下说道:“这药是因为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于情于理,我都应当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