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以后他哈哈大笑,“这可真是最低级的手法。”
魏书俞的眼底有一丝希望,“难道你知道怎么解决吗?”
谁知道对方连忙收起笑容,板着嘴脸回答道,“我怎么会知道怎么解决?你们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搞,你们请回吧。”
“你不会解决,那你听我们讲什么?”郑邈似乎觉得被这个人耍了,心中愤怒拍桌而起。
制药高手捋了捋胡子,诡异的笑了,“公子哥儿,我只说要听你们讲,可我没说要帮你们呀对吧。就算我说我要帮你们,可我现在又反悔了,你们能奈我何呢?”
“你简直在耍我们!”郑邈愤怒的喊。
一旁的魏书俞赶紧拉住了他,“不好意思,他太着急了。我在这恳请你能够帮我们这一次,不管你要多少报酬我都会给你。”
此话
一出,高手笑了起来,“你觉得我在乎你们那点钱,有多少人求我帮他们干事,黄金白银千两万两,可我要是不想帮,你就算倾尽天下,我也不会同意。”
“那你说个条件,你究竟要怎么样?”郑邈。一双锐利的眼睛瞪着他。
“我不是说了我什么都不要。”高手不耐烦起来,“你这小子,若是我10年前的脾气,现在早就下药毒死你。”
说完高手一挥衣袖转过身,背对着他们,“你们赶紧走吧,别在我这站着碍眼!不然我可就真下药了!”
面对着这样的威胁,江锦思不忍心让两人为自己冒险,于是主动提出告辞。
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样断了三个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
郑邈感到十分愤怒,他对那个所谓的高手十分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有人传来消息说书院里有事情,郑邈看着江锦思虚弱的样子,不打算离开。
“你赶紧去吧,这边自然有人照顾我。”江锦思叫他走。
“可是你……”
“你没听到吗?刚才有人来说是急事,要是耽误了我可担待不起。”
在江锦思的再三劝说下,难怪这才离开。
江锦思看着他渐渐离开的背影
,这个平时文文静静的书生倒还是第一次露出了如此愤怒的表情。
一阵寒风吹来,江锦思忍不住咳嗽,魏书俞赶紧递上了一块毛巾。
江锦思捂着嘴咳嗽了半天,喉咙一股腥甜,再看看毛巾上已经有了鲜红的血迹。
江锦思不慌不忙地将毛巾折叠起来放在了身后。
“你也快去忙吧。”她笑着对魏书俞说,“为了陪我,你已经向王爷请了好多个假了,刚升完职,怎么能这样怠慢呢?”
“可是你病还没好,我哪能工作的安心。”魏书俞满脸担忧。
“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我没事的。”江锦思伸展开双臂转了一个圈。
魏书俞看着她憔悴的脸,“你就别硬撑了,我明天再去求那个怪人,他一定知道怎么治你的病,我一定会让他回心转意的。”
“还是别找他了,看他如此古怪,说不定到时不仅不帮你,还给你下了药。这反而得不偿失。”江锦思劝导,紧接着又费尽口舌让魏书俞同意去工作,别在她身上耗着。
最终敌不过她,魏书俞同意了。
再把魏书俞也送走了以后,江锦思终于忍不住,猛烈的咳嗽起来,眼看着那张白色手帕上的血迹越来越多。
她露出了担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