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茵华将它们喂给两个小娃娃,叮嘱着他们要好好嚼着,不可以用吞的。
裴嘉佑看着她的举动,倒了杯茶水,就听到八卦聊到了湛家的事情。
湛家?湛茵华与裴嘉佑同时一顿,脸色都变得很复杂。
特别是湛茵华,恨不得竖起耳朵,将他们的话全部都听得明白。
果然是与湛家有关。
湛茵华勾唇冷笑,可没有想到有县城中,竟然会听到湛家的事情。
以她的估计,原身湛大小姐在被害死以后,尚没有离开的湛家人,必然会早早离开。
她的心思也都放在两个小娃娃的身上,暂时放任他们离开,谁知道,他们竟然留在
邻近的府州中,说是为了修补祖祠。
湛茵华努力的从湛大小姐的记忆中翻找着,实在是找不到有关于亲戚们尊敬祖宗的记忆。
修补祖祠,恐怕是另有缘故吧?
“哎,这湛大小姐生病早逝,真的是可怜啊。”
“谁说不是呢?她的爸爸也不过是比她早走了两个月。”
“他们父女二人撑起了整个湛家,听说湛大小姐过世以后,她的兄弟姐妹为她守灵安葬的,也算是兄友弟恭,姐妹情深了。”
湛茵华在听到“亲人”时,忍不住的“呸”了一声。
她是不打算进湛家的。毕竟她与真正的湛大小姐性子不同,很容易被人拿着做文章。
湛茵华禁不住的皱起眉头,如果他们尚在邻近的府州内,是不是容易了许多。
她的打算很简单,就将湛家绊在祖祠中,让他们一个都走不了,都为湛大小姐陪葬吧。
她是不是应该尽快回到县中,多备些药材,做一些“上好”的药丸子,以供她对付湛家的那些人?
当湛茵华的心思起伏时,一只手却盖在她的手背上,引得她回过了神。
裴嘉佑对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别急。”
别急?被害死的人可不是他!湛茵华的脑海中闪过一抹怨恨的想法,又觉得裴嘉佑说的没有错。
有些事情急不得。先不说她死因复生会是件多么麻烦的事情,在这个古时
是很容易被当作妖怪的。
更有另一个缘故,就是她应该先找到奶娘才行。
“有需要我的地方,就告诉我。”裴嘉佑的声音低了几分,“不要鲁莽行事。”
湛茵华的双眼一转,“世子,你在说什么呢?”
裴嘉佑可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也没有打算据实以告,毕竟他们的身份不同,各自的仇也不同。
“我是说,你不要再捏花生了,我都吃不到了。”裴嘉佑笑着放开湛茵华的手,提醒着她。
湛茵华的视线落到桌上时,顿时就恼红了脸,她在想着关于湛家的事情时,手指也没有闲着。
她将一粒粒的花生,全部捏成了碎碎。
裴嘉佑看向前方,“你还要听吗?如果不听,我们就先回镇上吧。”
两个小娃娃似乎对周围茶客的话,全然没有在意过,一直在说着悄悄话。
当裴嘉佑提出要回去时,他们立即就答应了,“我们想要回家。”
裴嘉佑看向湛茵华,询问着她的意思。
“当然是听你们的。”湛茵华理所当然的说,“你们要回家,我们就回家。”
两个小娃娃完全没有要留下来的意思,迅速的跳下椅子,就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出门的样子。
裴嘉佑丢下茶钱,就抱着他们直接走了出去。
说书先生在他们前脚刚走后,后脚就到了。
他今天要讲的,却不过是一抹民间灵怪小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