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子轩伸出手,轻拍着裴嘉佑的肩膀,“从明天起,由我来教两个小娃娃读书。”
裴嘉佑迅速的抬起头,看他的样子并不是想要赞同,更像是想要反对。
“我知道你的想法!”濮子轩说,“我的老师也很喜欢他们,也极赞同。”
裴嘉佑紧紧的绷着脸,一言未发。
濮子轩扬起手,“你切记,什么都不要说,更应该尽快远离,如若这些事情传到某些人的耳中,你认为你能保得下多少人。”
这简直就是凭着几句话,就狠狠的打了裴嘉佑一个耳光。
裴嘉佑绷着脸,但眼中的情绪,已是全部都泄露出来。
濮子轩也的确是为了他好,“希望你再好好考虑,现在就对她说,怕是事情会多有生变,不
如再等一等。”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回到宅内时,湛茵华正带着两个小娃娃玩得正好。
“世子,可是有重要的事情?”湛茵华在见到裴嘉佑时,打量着他的神情。
裴嘉佑坐在湛茵华的身边,“我的老师说,想要教他们读书。”
啊?有人教他们读书?
湛茵华的双眼正有光时,就听到小矜软软的说,“不用了吧,我觉得,安溪爷爷府里的好多小哥哥们,都很有学问的。”
裴嘉佑的面一沉,什么小哥哥的。
小矜又说,“而且,叔叔不是也教我们吗?我们可以慢慢学。”
裴嘉佑的脸又忽然放晴,望着小矜的目光都是柔柔的,“待我处理好事情,就回来再教你们读书,好不好?”
“好。”两个小娃娃同时喊着。
裴嘉佑笑着握住他们的手,面色苍白如纸。
湛茵华终于感觉到他的异样,将裴嘉佑拉了出去,“世子,你又有什么主意,不如直说吧。”
裴嘉佑也不怕他的神情,再吓坏了她的两个小娃娃。
裴嘉佑说道,“我要将矿藏一事都处理好,山上的植被也要重新植入,还有……”
他说了很多,就像是在报备着行程,听得湛茵华的心头都跟着犯起了酸。
“还有,我要派尤天意去将那些犯人都送回到湛文德去。”裴嘉佑的声音更沉,“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好。”湛茵华点
着头,竟然答应下来了。
裴嘉佑看向她时,目光微闪,“我一开始的想法,是在山头各种草药,但是懂行的大人说,怕是做不了这么多,所以我……”
湛茵华向来不会劝人,看着裴嘉佑支支吾吾,恨不得将所有过失都揽到他身上的样子,看得湛茵华的心头犯起了酸。
最终,她忍不住的说,“世子,你不欠的,也不欠我两个娃娃的,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裴嘉佑轻咬着嘴唇,“你,还是会留在镇上的,对吧?”
“可能吧。”湛茵华耸着肩膀,“毕竟,我在镇上是有药馆的。”
生意不算是太好,但是也绝对不能算是太差。
“好。”裴嘉佑点着头,“我会尽快赶回来。”
他一再的保证,但计划哪里会有变化快。
裴嘉佑走的第二天,湛茵华就听说裴嘉佑又要回京城去了。
两个小娃娃对裴嘉佑是浓浓的不舍,但是也知道是理所当然。
裴嘉佑是世子,必然要回京城。
无论他有什么情谊,最后在身份的面前,全部都是要低上一头的。
“来,娘亲……”湛茵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有人在宅外唤着,“湛大夫,快开门,出大事了。”
怎么又救命呀?
湛茵华在打开门时,竟然发现是简开济。
她的面色一凉,“怎么回事?”
简开济急切的说,“是镇长到县上去,突然发疾病,听说已经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