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恼火极了,却也无可奈何。
正如裴嘉佑的猜测,在年前之时,这账就送到长公主的府中。
长公主只能是满脸笑容的将银子交出,由负责此案的大人送到河丽府和定阳州。
裴嘉佑全程没有出面,除了上朝,闭门不出。
在世子府内,却是一片喜庆。
裴嘉佑让府里为数不多的下人,都将府里置办起来。
起码在表面上要喜气洋洋的。
裴嘉佑站于廊下,看着头顶的小灯,问道,“你说,她会来吗?”
被问到尤天意,只是低着头,
实话实说,“不会。”
湛茵华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裴嘉佑叹了口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不能啊,世子,您要清醒一点儿。”尤天意语重心长的说。
他们都知道湛茵华的脾气,怎么可能会顺从着某些安排呢?
裴嘉佑心知肚明,“我明天上朝,然后……”
尤天意上前一步,将裴嘉佑的安排听了个清楚,应道,“世子放心,属下明白。”
这是安排了什么?
次日一早,裴嘉佑上朝去了。
下朝之后,镇山王裴诚特意带着一坛酒来寻着裴嘉佑。
先不说裴诚对裴嘉佑有几分真情,会不会有假意,这一副豪爽的模样,做得倒是很像。
他入了府中时,却发现只有一名下人来迎,不见其他人。
“世子呢?”裴诚沉着脸,问道。
下人如实的回道,“王爷,这世子下朝以后,就接了皇令,去了河丽府呀。”
裴诚的面色陡冷,“什么?什么时候走的?”
下人支吾道,“世子没有回来呀。”
裴诚深吸口气,但这口气实在是喘不顺。
“何时归来?”裴诚又问。
毕竟是快要过年了,裴嘉佑总是会回来的吧。
下人忙道,“世子派着人回到府上说明了,会在河丽府过除夕春节,元宵清明,他担了个河丽府的知府之职,一时半会是回不来,小的们会
好好照顾这府里,王爷放心吧。”
放心个什么?
裴诚快要气得吐血。
他的手一扬,整壶酒狠狠的摔在地上,他扭身就走了。
下人看着那坛好酒,只是摇着头,感慨道,“好酒,好酒,可惜,可惜!”
哪个下人敢这么说话?
即使是在世子府里,也绝对是尊卑有别,不可能如此肆意。
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尤天意,听到这动静时,迅速的走来,在见到下人的真面目时,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见过五殿下!”
五殿下裴华清,是几位不受宠的皇子中,年纪最长的,也快十八了。
他毫无建树,平时游手好闲,皇上也是懒得去管,皇亲国戚不曾将他放在眼中。
但皇子毕竟是皇子,得罪不得。
裴华清不知从哪里甩出一把纸扇,“你们府上近四五个月,都不会有当家人了。”
“世子平时也会回来的。”尤天意硬着头皮说。
他知道,裴嘉佑才不会回来呢。
只要湛茵华不肯回京城,裴嘉佑就绝对不会回京城。
尤天意甩开纸扇,“行了,你也不必瞒我,我也应该去逍遥楼去喝一杯逍遥酒喽。”
那个……皇子就穿着世子府下人的服饰,去酒楼喝酒吗?
尤天意想要阻拦,但是裴华清的身子一闪,竟是不见了。
这五皇子惟一的可取之处,怕是这轻功了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