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矜也终于知道,裴嘉佑在忙着什么。
在山上种果树。
在山下开荒种粮。
还有将一个建在山坡上的庄园进行改造,不知以后会变成什么。
小矜虽然听得不太明白,但总是跟在裴嘉佑身边的她,也听出许多眉目。
毕竟说,要发财了。
裴嘉佑的每一项安排,都是要发财的玩意。
“小矜,你好像很开心呀。”裴嘉佑早就发现小矜的小表情。
等到小矜回去以后,必然会在湛茵华的面前,说着他的好话,他单纯的想一想,都觉得美滋滋的。
小矜仰着头,极为认真的说,“因为世子
叔叔要赚很多钱了。”
这……裴嘉佑一时无言。
原来面前的小娃娃,只能听得懂这一件事情啊。
裴嘉佑讪笑着,点着头,“是啊,叔叔会努力赚钱的。”
小矜甩了甩裴嘉佑的袖子,“叔叔和娘亲都好努力呀。”
他们都是一心在赚钱呢。
裴嘉佑苦笑着,牵起小矜的手,向前走着。
他的表情微僵,可能看得出他的心情不见得会有多好。
赚钱啊,当然要更努力。
他们正在往山下走着,遥遥的看到车经业向他们的方向奔来。
因为车文昊的情况很是稳定,他留下来也不见得会有太大的好处,便回到裴嘉佑的身边做事。
“世子,有人想要寻个麻烦!”车经业说道。
是寻“麻烦”,不是“方便”。
裴嘉佑嘲讽的说,“又是哪一位贵人啊,我们去瞧瞧。”
车经业紧跟在裴嘉佑的身后,讲是起镇山王派来的人,为裴嘉佑带来一些生活所需。
如若是换成旁人,兴许会因此认为镇山王府的关系和睦。
但跟随在裴嘉佑身边的车经业却知道,镇山王府派了人过来,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果然。
镇山王府是为裴嘉佑送来了许多东西,明里暗里都透露出一些消息,就是镇山王想要让他的庶长子入营谋职,叫裴嘉佑打点。
裴嘉佑看着王府内送来的那些不太值钱的玩意,冷笑着说,“来人,将东西全部都给我打包好,
送到郭府上去。”
郭府?
郭大人郭和玉的府中。
他的爹爹是督察院的御史大人,出了名的言官,谁都不肯放过。
皇上还就是喜欢与御史大人一并谈论事情,经常将诸臣骂得可怜巴巴的,好不有趣。
裴嘉佑当着镇山王府派来的管事,就将立即表明了。
王府管家忙向裴嘉佑作揖道,“世子,何必呢,要与家里闹得这样僵,不如……”
“家?”裴嘉佑挑眉冷笑,“希望你们镇山王府的人,在每次说话的时候,都要先摸摸脸。”
摸脸?管家还真的是摸了摸。
裴嘉佑抬起眼,不再多看他,“这张脸皮,还想要不想。”
管家一噎,说不出话。
裴嘉佑继续道,“我记得,你姓李,在我母亲嫁人前就已经在王府办差了,我母亲待府上下如何,你们可还记得。”
管家当然记得,自然是要比现在这位平王妃,好上千倍万倍。
他们每次在平王妃的手里吃苦受累,备受折磨时,都会念起罗王妃的好。
那又有什么用?
罗王妃不可能回到王府,已有悔意的镇山王只能日夜受着争吵。
裴嘉佑扭头看向他,“有些差事可接,有些差事不可接,记住了。”
至于送来的日常用品,也都被收拾妥当,全部都送回到京城去。
管家知道劝不动裴嘉佑,但是也要劝呀,“世子,如果让郭御史得了机会,怕是会不停的上折子参王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