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开济叹了口气,正准备说明时,听到湛茵华说,“世子是忙得脾气不好了,你不要理他,与我到小书房来。”
恩?去小书房?
裴嘉佑立即就跟在他们的身后,却被湛茵华关在门外。
他倒是可以从窗户往里面看,但湛茵华与简开济的声音不大,听不见什么。
除了知道他们落座的距离,可是不小。
简开济要说的是关于别雨石的事情,乔大夫因为酒后胡言,说出湛茵华的些许手段,被别雨石听到了。
“除了因为湛大夫对别雨石的事情稍有上心之外,更多的是因为他的神情不太对。”简开济道,“我说不下来,但是我在来时的路上,有位卖菜的大婶,说是别雨石打听过湛大夫的事情。”
别雨石打听
她?真糟糕!
湛茵华活动起手腕,考虑着要不要叫别雨石吃点教训。
现在就让他吃,是不是太早了?
湛茵华还想着等着别雨石过了殿试,风光正盛时,再对他暗下黑暗手段呢。
难道她的想法是要提前?
简开济见状,就继续说,“不过,大婶也说了,她竟是胡说八道,且旁人对别雨石说的,更是胡说,一个人一个说法,估计他正气着。”
湛茵华哑然失笑,镇上的人都相当的护短。
别雨石初到就开始四处打听,自然是叫人的心里不痛快的。
“我必是要感谢你们的。”湛茵华轻声的说。
简开济作揖,便起身告退了。
要怎么办呢?
湛茵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而裴嘉佑正从外侧趴在窗户上,眼巴巴的看着湛茵华呢。
“世子,你趴在窗下做什么?”湛茵华一回头,就瞧见了裴嘉佑。
裴嘉佑僵着脸,“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你要是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解决。”
湛茵华的双眼一转,“世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什么最重要?”
“尊严。”裴嘉佑脱口而出。
湛茵华翻个白眼,“可不是每个男人都要脸的,你往不要脸的方向想一想。”
裴嘉佑摸了摸脸皮,本能的认为湛茵华说的人是他,不过转念一想,湛茵华可从来不曾开过他的玩笑。
他细细的琢磨后,冷笑着说,“如果不要脸,那就是
要命的。”
“命,暂时想要留一留。”湛茵华甩着头发,“我还想要让他成为某位贵人的入幕之宾。”
别的不说,别雨石长得很不错。
纵然与裴嘉佑的脸没有办法比较,但是比起寻常人,还是略胜一筹的。
裴嘉佑干脆绕到湛茵华的面前,坐在她的身边,与她一道想着。
“要不就是……”裴嘉佑有点想不出来了。
他尚是一个正直的人,着实是想不到太多的呀。
湛茵华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轻声的说,“如果,我设计……”
她凑到裴嘉佑的耳边,低着声音,说了好几句话,听得裴嘉佑面红耳赤。
裴嘉佑沉着脸,“湛大夫,你是从哪里想到这些怪主意,以后可是不能乱用啊。”
“谁说我要乱用了。”湛茵华将裴嘉佑又扯到身边,“行不行?”
裴嘉佑认真一想,“如今喜事连连,这一件也应该算是。”
“那就对了。”湛茵华得意的挑着眉。
可是设计谁,是一件大事。
设计别雨石,是别雨石活该。
不过他们需要帮手。
这个帮手的牺牲可是太大了呢。
在湛茵华的眼中,于她身边大部分都是“好人”,除了车文昊。
车文昊正卧床难起,也“帮”不上什么忙的。
“有我在,你放心人选。”裴嘉佑道,“好好想想你的计划吧。”
湛茵华得意的挑着眉,“今天晚上就行动。”
事,不宜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