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生气嘛,多大点事情呀。”湛茵华迅速的挪站在裴嘉佑的身边,压低着声音说,“他就脱了个外衫就被揍了,我能看见什么呀。”
裴嘉佑哼了一声,推开了宅门。
他们走时,天都没有亮。
两个小娃娃正睡着,暗卫就守在大屋的门口。
暗卫们见裴嘉佑他们归来,迅速的作揖,利落的离开,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武艺当真是厉害。
湛茵华想着,就伸手作揖,随即歪着头,笑着对裴嘉佑说,“我想要去补一觉。”
“好。”裴嘉
佑沉着脸,却是痛快的答应。
湛茵华不过是走了几步,又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扭过头,又提醒他,“不要阻了别雨石。”
“为何?”裴嘉佑其实不明白。
以他的能力,想要除掉别雨石,实在是太简单。
湛茵华非要将别雨石留下来的原因,又是什么。
她只是笑着说,“我……有用。”
她当然是留着别雨石有用,别雨石与湛大小姐的堂妹设计,两个人联手,且直到现在还扯上了婚约。
这就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们的利益相当,别雨石有可能知道湛家的许多内情。
与其与湛家那些不太好对付的长辈们你来我往,倒是不如从别雨石为切口,来打击湛家呢。
别急,别急呀!
裴嘉佑看着湛茵华离开的身影,知道她是另有打算,除了摇着头,并不赞同之外,拿着她当然不会有更好的办法。
湛茵华补眠而起,送着两个小娃娃去了学堂,又出现在镇门前,目送着“友人”离开。
别雨石可谓是落荒而逃,不过能从衙门里面离开,他想必认为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吧。
她勾唇冷笑着,就看着一名衙役走到她的身前,“湛大夫,他给了我们一锭银子,你看……”
“收着吧,当茶钱。”湛茵华眯着眼睛笑着说。
茶钱。
这茶钱够镇上的一户人家,喝上好久的茶了。
湛茵华又看向前方时,衙役却道,“只是他犯了事情,为何还要放
他离开?”
此事正是湛茵华与镇长商量的结果,由镇长授意,收了别雨石点钱财,就助他早早的离开镇上。
至于看到别雨石脱衣服的村民,也会被裴嘉佑叮嘱着封口。
“他这样的人,心胸狭隘,可是真的吃到大苦头,以后必然会报复。”湛茵华也是实话实说,“叫他吃下这口闷亏,他就能叫人省心点。”
最后在春闱之前,不要再出现了。
湛茵华转身回到镇上。
湛茵华回到宅里时,发现正在啃叶子的尤天意。
他是一脸忧伤,在见到湛茵华归来时,特意往另一个方向挪了挪,似是想要与湛茵华保持着距离。
湛茵华见状,站在他的面前,“还在难受呀。”
“不是难受,我就是要缓缓。”尤天意感慨的说。
想他一个大老爷们,从来没有过女装,还要对着别雨石那样的伪君子摆手示好的,心里是不太舒服。
“喂,这么难受,当初为何要主动请缨。”湛茵华好奇的问。
尤天意感慨的叹了口气,“我能让湛大夫去做这样的事情,恐怕你对那个别雨石摆摆手,别雨石的手可能就没有了。”
湛茵华笑着坐下来说,“世子,真的很好。”
她站了起来,准备却是厨房,继续她的小日子。
尤天意却没有忘记,还有另一个人需要湛茵华的医治呢。
“你是说车文昊?”湛茵华冷笑着,“不知道,竹山府不来寻我,我也不会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