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一路走到宅前时,就看到了信使。
小矜乖巧的将书信接过,向使者说了句“谢谢叔叔”。
“不客气。”信使笑了笑,也就收拾了小包袱,回家去了。
他们走进宅子后,湛茵华就来到小书房内看信。
两个娃娃继续预习,相当的苦学。
信上的内容当然还是关于湛家的,只不过裴嘉佑打听的是湛家外面的事情,她查的会更加的详细。
她的目标并非湛友。
毕竟湛友如今是长公主的亲信,突然就折了一儿一女,做事必然会比从前更加的小心谨慎,想要找到他的错处,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加上,他也在身边安排了许多护卫,当真是谨慎得很。
相比之下,大伯湛辛则是容易对付得多呀。
她也不知还有谁记得,湛文德
呢?
“娘亲,你在笑什么?”小矜打着呵欠问。
湛茵华放下书信,“走,休息去。”
“我不要,我要陪着弟弟读书。”小矜歪着头,认真的说。
“乖,你们要好好休息,多吃东西,才能身体好,知道吗?”湛茵华安抚着小矜,“走,我带你们去睡觉。”
章儿听话的放下书,又整理了课本,放到小背包里,就牵住湛茵华的手,一起去了大屋。
不多时,湛茵华便走了出来,依然是回到小书房内。
她将书信仔细的瞧了一遍又一遍,“果然,收了钱的小人物,办事就是要比某些人利落得多。”
她哼着就将书信放好。
湛辛的事情很快就会打听清楚,她会让湛辛与湛友好好的反目一番。
待到她去京城时,希望他们兄弟三人,已是闹成一团才好。
湛茵华将书信收起,就又打开了册子。
最近的药量有点大呀。
春季时疫增多,感冒风寒的人相当的不少。
湛茵华不会做药方子,全部都是交给乔大夫的,但是账目从来都是进比出多,收入不菲啊。
她正揉着太阳穴,努力的算着账目时,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是你回来了。”湛茵华掩住口,努力的打了一个呵欠,双眼泪汪汪的看着裴嘉佑,“累了吧。”
“还好。”裴嘉佑坐到她的对话,坐下来时,还“哎哟”一声,就伸展着四肢。
湛茵华将还冒
着热气的茶水,为裴嘉佑倒了一杯,“饿不饿?还有些点心。”
“来一块吧。”裴嘉佑说着,就向湛茵华伸出手。
湛茵华拎出摆在一旁的食盒,打开时,就会发现里面是满满的点心。
这可不是剩余的,应该是特意为裴嘉佑准备好的。
裴嘉佑盯着那食盒,又抬起头看向湛茵华,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湛茵华看出他眼中的异样,笑着说,“两个娃娃特意要买给你的,说是你辛苦。”
“谢谢。”裴嘉佑笑着接过。
他真的是一口一个的吃着点心,又用力的抻了抻腿,“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舒服的了。”
湛茵华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一切可还顺利?”
“没有人使绊子,当然很顺利。”裴嘉佑得意的说。
湛茵华瞧着他,信上会出现有关于湛家的事情,可见裴嘉佑是又往京城中安排了些许事件,绊住了贵人们想要算计的心思。
只是她不知道,都安排了哪一些。
裴嘉佑见她有好奇心,也就大概的讲了讲。
无非是将几位皇子手底下的贵人公子们,一个个的塞进了大牢里。
裴嘉佑坐着太累了,干脆就躺下,哼哼呀呀的说,“想知道这些人都在哪里犯了事情,实在是太过容易了。”
他又踢了踢微酸的腿,“有些人是聪明的,还知道遮掩一下,有些人就大方的显摆出来,恨不得叫天下人都知道他有皇子做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