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华清正在吃着早膳,在见到湛茵华以后,就将一沓契子拍在桌上,示意着湛茵华来看一看。
“这是什么?”湛茵华在拿起来时,一脸的迷惘。
这是京城外的几个田庄,平时都是应该有收成的。
裴华清将它拍在她的面前,是为了什么?
“你看看。”裴华清道,“有没有利可图。”
啊?湛茵华更加的错愕,怎么觉得自己总是跟不上裴华清的节奏。
裴嘉佑平时与裴华清相交,应该是极为吃力的吧。
在湛茵华正胡思乱想时,裴华清低着声音,说道,“姑姑把手里不值钱的几
处庄子,偷偷的卖了。”
“为什么?”湛茵华脱口而出。
裴华清轻笑着,“你以为一位毒师,是那么便宜的吗?”
湛茵华当然在是不知道他们的价值到底是有多贵,只是看到裴华清带着兴灾乐祸的表情时,她的心情莫名一松。
“先不管姑姑为什么要卖,你看看这个好不好,如果好的话,我就托人收了它。”裴华清挑着眉,“这几个庄子我出钱,你出脑子,看看能不能多赚点。”
正如裴嘉佑所说,裴华清应该是掉进钱眼中的第一人吧?
湛茵华勉强的笑着,随即笑着说,“我先瞧瞧,不过……病人在何处?”
裴华清倒是先向湛茵华讲起那位“病人”的情况。
是长公主手底下的一名侍卫,不过却是出身书香世家,只是想要走个捷径,却因为没有门道,在牢中受了大刑,伤了骨头。
“其实,你也是能治病的吧?”裴华清刚讲过那侍卫的情况,突然问向湛茵华。
他觉得,湛茵华不止是外伤。
湛茵华不曾回答,而是看向裴华清,“殿下,您应该是知道的,长公主多次派着人来寻着我的麻烦,难道这名侍卫也是其中之一。”
裴华清不仅没有瞒着,反而笑呵呵的说,“正是。”
这还要让她来医治。
湛茵华真想要拍着桌子,直接走人。
裴华清很自然
的说,“这有什么的,最强大的就是利益,赚钱才是第一位的,你懂不懂?”
不,湛茵华不是很想懂。
她轻咬着嘴唇,认真的看着裴华清的脸,是一脸的不赞同。
她实在是想不通,裴华清为何爱财。
“这名侍卫在出狱以后,想要求长公主来医他的伤,不过呀,长公主是直接就将那些残了治不好的,直接就抛弃了。”裴华清笑着说,“这一位是出了大价钱,来请我帮助,我们五五分账,好好治着。”
湛茵华哭笑不得的看着裴华清,最后还是点了头。
她来到裴华清的府里,为这些人医治,最终不是只有一个目的吗?
就是扬名。
扬的是神医之名。
湛茵华没有将她的姓氏对外,怕的就是被湛家人发现异样。
有裴华清在中间搭线,就够了。
湛茵华觉得她越是神秘,越是有利。
如若有人想要假冒她的名义去行医,有裴华清做保,也可以做个真伪见证,是极为方便的事情。
在他们正谈着,就听说病人已经被抬进了府里,正在往厅中而来。
裴华清伸着手,道,“直接就带着他们到院中便好,不必进来了。”
“不进来?我要怎么治?”湛茵华诧异的看向裴华清,一时弄不清楚他的意思。
裴华清压低着声音,“我是为在他们行方便,你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