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东西不仅没有被丢出去,反而被湛茵华接住。
成承立即就看向湛茵华刚才站的位置上,哪里还有人影,因为湛茵华已经来到他的眼前。
“你、你是什么?”成承指着湛茵华,真正的慌恐起来。
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到的事情。
“是人啊。”湛茵华双手抱臂,一步步的走向成承,“不过,是你得罪不起的人。”
成承深吸口气,正准备大喊“来人”时,突然
有一样东西被丢到他的口中。
此物,入口即化啊。
成承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类似的事情,曾经发生过,但是他的记忆却是片面不全的。
湛茵华绕到成承的眼前,嘲讽的问,“你与乔大夫的恩怨是什么?”
成承顿时就像是发怒一般,拍着桌子喊着,“他事事比我强,又有朋友,又有亲人,还有知己,最后还能得到太子的赏识,凭什么呀。”
“他的一切都是应该属于我的,都怪师父先收他为徒,师父只应该有我一个徒弟。”
真的是够乱的。
湛茵华哼笑着,觉得成承就是一个神经病。
不过跟在长公主身边的人,又怎么能是正常的呢?
“所以,当初乔大夫遇到的麻烦,是你制造的。”湛茵华的双眼一转,“你们的师父在哪里?”
成承脱口而出,“当初是我杀了他。”
他迅速的捂住嘴,惊恐的看向湛茵华。
他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
湛茵华的脸色突然沉下来,“你再说一遍。”
成承当然知道这种话不能说第二遍,可是当湛茵华开口时,他完全控制不住,是湛茵华有什么,他就会回答什么。
太可怕了。
湛茵华点着头,“原来是这样,就是说你先害死你的师父,然后又想要打击你的师兄,真的不是人能做出来的。”
她很佩服的看向成承,“你牛。”
不过,她还有另一桩
事情。
“你把我的事情告诉长公主,是为了打击我,那我能问一问。”湛茵华双手撑在桌上,“到底是长公主有头疾,还是宫里的某一位有头疾呢?”
或者说,他们都有?
湛茵华实在是对于宫中的诸位娘娘,并不了十分的了解。
裴嘉佑在她的面前也从未提到过,只是讲过现任的皇后,也不过是一句带过。
她对宫中的事情,也很有兴趣。
成承在这个时候都是恨不得将嘴巴封起来,但是只要湛茵华提问,他还会如实的回答。
“是贵妃娘娘,她是太子一党。”成承怎么也控制不住般,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和盘托出。
湛茵华双手抱臂,“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要帮她找大夫?”
“她们是年少闺蜜,同时中过毒,毒虽解了,但是都有头疾的后遗症。”成承是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这些都是秘事。
他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一个字不漏的全部说出来呢?
他想要控制自己,却控制不住。
湛茵华才不会理会成承的想法呢,而是在桌子后面绕来绕去,“看来这样的友情,是很难会破灭的,长公主也是为了太子,把自己狠狠的拧成一股绳,可是我就不信了,长公主与太子之间是毫无嫌隙的,你知道会有哪些矛盾吗?”
在她回过头时,发现成承已经抓起桌上的一柄刀,直向心口,准备狠狠的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