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是小偷了,神经病吧。”湛茵华的手一抬,就将偷儿拎了起来。
这可是了不得了。
偷儿发现他的双脚无法沾地,而湛茵华却是面不改色时,眼中透过一丝了然,像是知道湛茵华的身份。
之后,就是拼命的求饶,什么有眼不识泰山的话都摆出来,希望湛茵华可以网一开面。
衙役环顾于四周,发现有路过的人正向他们的方向瞧着,也是顾不得许多,忙先请着湛茵华到里面坐一坐,共同处理此事。
莫要再叫旁人看了笑话。
湛茵华也是没有客气,甩着手,拎着偷儿就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偷儿哪里肯这般轻易的就被送进去,当然是要大喊,可是却被扼住喉咙。
想要再说话?是不可能的了。
“
湛大夫,你这是……”晋鹤在听说消息以后,匆匆而来。
他在见到湛茵华的这一招时,惊讶的竟然是说不出话。
湛茵华冷笑着说,“我当然是在为民除害喽。”
的确是在为民除害,这个“害”怕是快要撑不住。
他是眼瞧着就要昏厥过去,好不可怜。
湛茵华将偷儿放下,随手就扯开他的衣裳。
周围的人分明都是男儿,在见到她这样的举动时,竟然是本能的别过脸去,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事件。
湛茵华哭笑不得的扫了一圈,“你们不是男人吗?这有什么好躲的?”
“我们的确都是男人,但是你是女子啊。”晋鹤头疼的说,“如果想要审他,直接交给我们就好。”
偷儿捂着衣物,不肯让湛茵华动手动脚,“我也是一个清白的人儿,你一个妇人,做得这般不知轻重,你可真的是……”
湛茵华哪里会理会他在说什么,直接从他的腰间扯下一物,嘲讽的说,“我都没有说你是偷儿,你就不打自招,生怕旁人不知你偷儿身份,是因为什么?”
她随手一放,一块精致的玉佩就从手间垂下。
玉佩晃了晃,上面的刻字也是极为明显的。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湛茵华不屑的说,“你以为给自己提前安上一个身份,我就不会发现你的小伎俩了?你真当我是傻子呀。”
偷儿被丢到一旁,看着他身上的
玉佩被湛茵华轻轻一抛,就落到晋鹤的手里。
他的双眼一转,显然是寻到说词,正准备开口时,晋鹤却冷笑着,“这可是林家之物,他们现在虽然不行了,但是当初也风光过,对于门第之事最为看重,他们随身之玉也绝对不可能轻易丢失。”
原来是林家。
湛茵华还以为是长公主啊,镇山王之类的大人物。
她对眼前的这个小子立即就失了兴趣,且看着疯跑出来的柳田时,立即就迎了下去。
“湛姐,我可想你了。”柳田飞扑而来,却被湛茵华根手指就定在原处,动也动不得。
柳田可不会死心,还在歪着头,笑呵呵的笑,“湛姐,可是有想我了?”
“想,当然是想你的。”湛茵华也笑着说,“听说你在办公事?我来不会打扰你吧?”
“不会的,不会的。”柳田摆着手。
他们这是一转眼,就将身后犯事的男子,毫不客气的抛到脑后去,对他选择不理不睬。
晋鹤却是直接挡住他的视线,“偷儿,是你自己承认的,先在大牢里面住几天吧。”
男子猛的抬起头,目光阴沉,“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关我?就不怕……”
“比起京城的诸位贵人们,你们林家实在是不够看的。”晋鹤嘲讽的说,“不要以为,你们还有几分东山再起的机会,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们已然失去一切,再无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