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茵华没有向尤天意解释,只是说,“我这几天也不会去世子府,如果被人撞见也不好,麻烦尤侍卫叫柳家的人也小心点。”
湛茵华知道柳家的人进京城了?
尤天意挑眉,觉得裴嘉佑和湛茵华都是对所有事情都是了若指掌的人,细细的想一想,这样的人还是挺可怕的。
湛茵华发现尤天意一动不动,“还有事?”
“告辞。”尤天意匆匆而去,就去办事了。
正如裴华清的提醒,裴嘉佑的警惕,是有人在暗访湛茵华。
裴华清可没有像之前那样,像是在故意隐瞒于湛茵华的身份,而是特意去寻了乔大夫,向他打听湛茵华
的下路。
乔大夫正是病入膏肓,他中了极重的毒,迟迟无法解开,都不能再说话了。
裴华清除了看着乔大夫与其他几位大夫痛苦的样子,也实在是问不出其他的内容,只能派着人去寻找。
这就给他人一个错觉,仿若是裴华清不知湛茵华的下落,如今也是到了死胡同。
事实上……乔大夫哪里是中了毒,分明就是湛茵华在离开太子府时给他们的药瓶子里,有非常好的“药”,可以让他们装一装,避一避祸。
他们病着,裴华清在寻找着,事情也传到了各位贵人的耳中。
各位贵人的反应不同,但寻找湛茵华的动作的确是越来越大,但从来都是毫无音讯。
直到,三皇子将湛家的罪行,摆到了皇上的龙案上。
皇上一看到不过是办了两三年差事的湛家,竟然在手里做下这般多的恶事,是气得快要吐血。
“是长公主推荐的湛家吧,湛家收了不少油水?那亏空就由他们来补。”皇上下令,“三三是湛家的女婿,可是有不妥的地方?”
三皇子只能道,“回父皇,并没有相关之事。”
“那就好。”皇上道,“且留他一留。”
待三皇子离开以后,皇上单手扶额,十分头疼。
他怕是没有想到叫三皇子去盯着原本属于太子的差事,竟然会将湛家之事,查得这么清楚。
再这么下去,朝中就没有可以用的人了。
皇上头疼的靠
在椅背上,想他仁慈一世,竟然最后会落到这样的田地,当真是想要怨怪于他们,却是怨无可怨。
只是先叫湛家还钱,没有说要如何处置于他们。
湛友在听说时,双眼一黑,险些晕倒,但硬生生的挺住。
他扭头看向在一旁同样震惊的别雨石时,知道此事是与别雨石无关,但是大好的基业都落到外姓人的手里,他哪里能受得住。
他还是很想要晕倒的。
别雨石忙道,“多谢公公,您放心,湛家会把事情处理好,给皇上一个交待的。”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法子。
别雨石主动将宫人送走以后,立即就与湛友商量着对策。
他们不知道皇上都查到什么证据,但眼下只是让他们填补上,应该不是大事。
“皇上命长公主也是要帮扶的。”别雨石皱着眉头,“此事先不要去提,我们先处理好湛家之事。”
湛恬思却不赞同,“不行,必须要去瞧瞧长公主,毕竟长公主是……”
当他们夫妻有所争论时,湛友就已经不耐烦。
钱要从哪里来。
他们才刚刚置办了产业,难道就这么算了?
“长公主如今失势,已经不再重要了。”别雨石扣着湛恬思的肩膀,强迫湛恬思冷静下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护着湛家,你懂不懂?”
湛恬思自然是不懂,但听到别雨石之语,已是恍然大悟。
湛友突问,“你可寻到那个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