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湛茵华的人,想要抓走两个娃娃的人,都是四皇子的府兵。
裴嘉佑如何会放得过他们。
湛茵华是舍不得裴嘉佑,只能说,“你要万事小心,拖不拖下得去,并不要紧。”
裴嘉佑笑着,“傻瓜,你才是最要紧的。”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深深的望着湛茵华。
他必是会帮湛茵华报仇的。
“你去吧。”湛茵华的脸微红,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的放松下来,她伸手轻推着裴嘉佑,“我会带着两个娃娃去安全的地方。”
安全的地方?哪里是安全的?
裴嘉佑自然不放心,但湛茵华却是一再的推着他,令他不得不暂时离开。
他绝对是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离开。
湛茵华只手各牵着一个娃娃,“走,我们去个有意思的地方,好不好?”
“好。”两个娃娃异口同声道
。
湛茵华是带着两个娃娃去哪里了?估计裴嘉佑都想不明白。
裴嘉佑回到世子府,刚刚躺好,就听着四皇子亲自来看望。
他慢慢的饮了口茶,嘲讽的说,“尤天意,想个法子,让他们搜。”
“是。”尤天意笑着,认为这是一个需要演技的任务。
他自认为,演技还是挺不错的。
裴嘉佑看着他匆匆离开后,便闭着眼睛,等来了四皇子。
四皇子在见到裴嘉佑时,还是假模假样的说着话,之后就提到了“女大夫”。
裴嘉佑只是虚弱的应了几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四皇子想要问出点有用的事情,是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直到,院外发生争吵,甚至都拔了剑。
“四哥,去看看。”裴嘉佑说道,“兴许是我身边的下人照顾不周,怠慢了。”
因为世子府的下人大都搬到了安王府,独留的几名侍卫与府中的老人在旁护着。
四皇子的眉心跳个不停,总觉得会有麻烦。
当他出去以后,竟然见到裴嘉佑的亲信都受伤,“这是怎么回事?”
他哪里想到是来寻着女大夫,一旦发现裴嘉佑藏起女大夫,皇上必然会罚裴嘉佑。
谁知,大夫没有找到,裴嘉佑也没有破绽,是他的侍卫先伤了人。
“殿下,这事不愿意我们,是我们发现了女大夫。”其中一人连忙向四皇子解释着,就听到一名女子的哭声。
这女子的身材窈窕,也透着一股坚毅,所
着的服饰与乔大夫形容的女大夫也是相差无几。
四皇子冷冷的打量他时,那女子甩开周围人的手,“你们放开我,我虽然是在府里做事,但并非是府时的下人,我爹爹是府里的后厨管事,我哥哥是百夫长,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尤天意忙挡在女子身前,向四皇子作揖,“殿下,府中上下都可以作证,于家妹子只是平时来帮帮忙,并非府中下人,何况她都订了亲,此时被一堆男人拉拉扯扯,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四皇子显然不信,“不如,请那位于管事……”
“我一个好女儿家,竟然要受这样的欺负。”于家妹子力气倒是不小,甩开其中一名侍卫,“我就算是死了,也要讨个公道。”
她的话锋一转,扭头就撞向身后的树上。
“我儿啊。”于管事恰好赶过来,急急的拦着,险险的抓住于家妹子,才没有酿成大祸。
四皇子瞧着眼前之事,双眼皮都在不停的跳着,无论此事是真是假,是圈套,还是真实,他都被套住了。
“先等等。”四皇子忙道,“此事……”
他的话被打断。
他哪里知道,更可怕的事情在后果。
裴嘉佑跌跌撞撞的走出来,恰好瞧见脸上带血的于家妹子,又看到他的侍卫们都负了伤,咬牙切齿的看向四皇子,“四哥,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呀。”
四皇子忙道,“此事是个误会,你且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