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日的事情,传到裴嘉佑的耳中。
裴嘉佑正于宫中休养中,平时鲜少走动,太医每日药汤不断,快要把他真的养成个病人。
他看着传话的宫人,只道,“就没有旁的事情了?”
宫人不明所以,摇着头,“不知。”
裴嘉佑在宫中也有他的人,但不过是一两个而已,比起在宫中大肆安排人手的皇亲国戚,他是客气许多。
他烦恼的背对着宫人,闷闷不乐。
湛茵华都已经回了京城,都不曾想起他半分。
“王爷,奴才先去拿
药。”宫人见湛茵华也没有事情再吩咐,便后退离开。
裴嘉佑沉着脸,摆了摆手,直到宫人离开以后,他方慢慢的躺回去。
不出片刻,皇上便过来看望他,顺便提到四皇子的事情。
裴嘉佑只道,“皇上,四哥只是太着急了,但他身边乱说话的人都除一除,也就没事了。”
皇上静静一坐,一言不发。
裴嘉佑是毫无顾及的揭着短,“自从父王被禁于府中,每日与侧妃赏花赏景后,三哥不也是安静许多,办事也渐渐利落,更有分寸。”
眼看着年节将至,三皇子当真没有再出现过大差错。
他是很不客气的将裴诚“供”了出去,叫皇上也好好的提防着皇亲国戚。
没有了长公主。
没有了镇山王。
即使皇上亲手足只有这两位,但其他人还是会眼红的。
诸拉宫妃的娘家人,恨不得将手伸到天上去,哪里是不需要谨慎的。
“是朕叫他们活得太轻松了。”皇上突的冷笑着,“不如,就册封……”
这是要封太子了?
裴嘉佑深知有些话是不可多问的,便与皇上扯着其他的事情。
皇上瞧着时辰不早,不再继续打扰裴嘉佑的休息,却道,“你既然找到了她,还是早些把话说清楚,哪里能让她和孩子流落在外?成什么样子?”
裴嘉佑苦涩的笑着,“臣还没有能力保护他们。”
皇上悠悠一叹,“朕知道你们受了苦,朕一定会给你们一个结果
。”
“谢皇上。”裴嘉佑感激着说。
无论皇上说过的话,究竟能不能做到,他都是表示感激的。
皇上轻拍着裴嘉佑的肩膀,这才离开。
裴嘉佑待他完全离开此殿后,迅速的坐起来,活动着筋骨。
估计等到皇上的意思发下去以后,他也就可以离开皇宫,住到他的王爷府去。
正如他的猜测。
皇上有了决定。
太子无德,被贬为祁王,与年后迁于封地,另派了两位老臣相伴于左右。
说是相伴,无非是看管。
另长公主深得先皇宠爱,被派到皇陵相守。
终于定了他们的未来。
都说百年之虫,死而是僵,但也总是要让他们“死一死”,才能进行下一步。
另封三皇子裴华语为太子。
圣旨一下,没有人说半句反对。
因为封三皇子还是四皇子,都没有太大的区别,真正的区别在于,要看他们之后如何作为。
之前曾看好四皇子的臣子,如今也有些变了主意,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四皇子的人还往大牢去,莫非是想要劫狱?
此事,令人头疼。
这个旨意自然也传到大牢中,府尹大人特意向乔大夫讲明此事,也是在告诫他,莫要再动什么歪心思。
动歪心思?
乔大夫的心都要死了。
他以为从四皇子处细细筹谋,可以得到好处,却是一无所获,落得如此下场。
那位大人在离开时,且向乔大夫说道,“长公主的毒师,也都被处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