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嘉佑点着头,“我会小心。”
李嬷嬷忽然匆匆而来,在见到他们时,也不过是着急的行了礼,就上前两步,与湛茵华说着话。
湛茵华在听到她的话后,十分的意外,“侧王妃来了?”
月娘?
正大光明的来到了安康郡主府中?
湛茵华与裴嘉佑对视一眼,突然不知道应该拿月娘怎么办。
平时,在私底下办事就好,非要拿到台面上,这就很麻烦。
谁知,当他们来到厅中,就瞧见月娘涨红着脸,一脸的无措。
“见过王妃。”湛茵华礼貌的行礼。
月娘可是她的长辈。
月娘心扶
起湛茵华后,与裴嘉佑也问候两句,便说明来意。
当然是裴诚让她来的,为的是与湛茵华拉近关系。
裴诚是心知肚明,此时的安康郡主就是当年的湛二小姐,但皇上明示暗示,无非是在提醒他,旁的话不要再多说。
他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也知道正面与皇上为难,绝对是个愚蠢的行为。
故而,才叫月娘过来与湛茵华说话。
“郡主,我也不知道是谁在王爷的耳边吹风,看着他的样子,是没有死心。”月娘低着头,“是我没有用。”
她自认为是真的“没有用”。
她伴在裴诚的身边许久,但对于他与谁接触,还是一无所知。
估计换成是旁的女子,早早的就留了心。
“你怎么会没有用的?”湛茵华的目光落到月娘的腹部,“如何了?”
月娘双手盖腹,“很好。”
“那就好。”湛茵华认真的说,“好好护着这一胎,以后想要害你的人,必然是不会少的。”
“是。”月娘不知湛茵华为何突然要窜开话题,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赞同着说。
裴嘉佑坐在一旁,正慢悠悠的饮着茶水,估计着也是到他开口中的时候,就放下茶杯,“平时会有人出入王府吗?”
“只是有一些下人替王爷办事。”月娘忙道,“我派人去寻过那些下人,想要从他们的口中探得一些消息,但是他们的口风都特别严,我也不敢太过放肆。”
毕竟
,都是裴诚的亲信。
她如果做得过火,触了裴诚的逆鳞,怕是会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裴嘉佑冷笑着,“都有谁?”
月娘想了想,将人都回忆了个全面时,湛茵华就叫丫鬟去取纸笔,叫着月娘写下他们的名字。
这纸送到裴嘉佑的面前时,裴嘉佑简单的扫了一眼,就将这个人记在心上。
“你不必理会。”裴嘉佑继续道,“好好养着我未来的弟弟。”
好奇怪!
有一个比他儿子年纪都小的弟弟。
裴嘉佑不由得皱起眉头,竟似是委屈一般的看着湛茵华。
湛茵华也是觉得有几分新奇,因为她被裴嘉佑看得浑身都不自在。
月娘低着头,不曾注意到他们怪异的表情,立即就道,“是,王爷和郡主放心。”
这话已经说好,月娘将备好的礼物也摆在厅里,才匆匆离开。
湛茵华懒洋洋的笑着说,“瞧见没有,这才是会做事的人。”
哪里像她。
皇上给了她一个特别好看的身份,她却仅进过一次宫,都不曾去见过宫中诸妃。
裴嘉佑则是说,“这不是你教得好吗?”
他们叫管事的看看月娘都送了什么,发现是一些质量较好的布料。
太好的不能送。
不好的送了会丢脸。
偏上等的布料等物,是很不错的,可见月娘也是用了心。
裴嘉佑唤来尤天意,道,“去看看这些人都见了谁。”
纸张一丢,落到尤天意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