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跑过来,在见到裴嘉佑时,双眼一红,“王爷受了惊吓,您去看看吧。”
湛茵华双眉一挑,琢磨着要不要走个流程。
不过她这身上带着血,怕是不方便吧?
可是……裴嘉佑的情况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
湛茵华是一边想着,一边跟在裴嘉佑的身后,最终来到书房之外。
裴诚与月娘正在一处,抱
头痛哭中,可见是吓坏了。
湛茵华在事后才知道,真正在哭的只有裴诚,可没有月娘。
当裴嘉佑求见时,裴诚一看见满身是血的裴嘉佑时,立即就吓得直吼。
“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见你,你以后也不必过来。”
月娘还在轻轻的劝着,“王爷,安王能来自然是挂心于你,你何必要如此?”
“你没有看见吗?他的身上有血,他的身上是血。”裴诚继续喊着,“如果非要说话,就站在门口说。”
湛茵华挑眉,哪里想到裴诚会怕见到血?
果然是平时嚣张一些,但是遇上真正的事件时,就恨不得将自己完全缩起的长辈。
也怪不得……
有许多人都瞧不上裴诚。
这里面的缘故实在是太多了。
湛茵华也跟着行礼,“见过父王。”
裴诚当然知道裴嘉佑与安康郡主成亲的消息,他连份礼都没有去送,倒是知道月娘在这件事情上用了点心思,却叫他的心里堵得慌。
他知道安康郡主就是湛茵华,每当他想要向他人提及此事时,话都是卡在嗓子里面,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种事情是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时间久了,他就不愿意再去想着与安康郡主有关的任何事情。
此时,安康郡主出现了。
裴诚将裴嘉佑与湛茵华都叫到门口,不允他们进入,但想着安康郡主应该还能好些,就抬头想要问问她几句话。
他有点紧张。
湛茵华也是。
当裴
诚看见她的脸时,必然会想起许多事情,那么……
啊,血。
裴诚还没有看清湛茵华的脸时,倒是先看清湛茵华身上的血。
他“哇”的一声,险些就摔倒在地。
湛茵华眼瞧着这一幕时,目瞪口呆之余,又觉得特别的可笑。
月娘扶好裴诚以后,尴尬的看向裴嘉佑与湛茵华,真不知道她此时什么心情。
“王爷,您和安王说话,我去陪陪王妃,可好?”月娘终于寻到可以安抚的法子。
裴诚不想见湛茵华,听到这样的安排当然是很满意。
月娘向裴嘉佑勉强的笑了笑,立即就走到湛茵华的身边,将湛茵华请走。
湛茵华对此无异议,她也没有要留下来的打算,便与月娘一同离开。
裴嘉佑站在门口,也不过是与裴诚说上几句话,再多余的表示是一点儿也没有的。
裴诚也不是很愿意与裴嘉佑说话,看到裴嘉佑的态度,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哪里还能愿意与这个儿子再行交流。
他们各有心思,相当的不痛快。
另一边,湛茵华与月娘倒是很友好,月娘对湛茵华更是有着诸多的感激。
“我以为,你会不痛快。”湛茵华说得含蓄。
月娘瞧着身后的丫鬟,那丫鬟立即就退后好几步。
她方道,“王妃的意思,我懂,无非是认为我会心比天高,觉得这个镇山王府不适合我,其实不是的,我是什么身份,能站到今天,全赖王妃扶持,以后必是还需要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