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商大叔又非英子跟阿利哥的父亲,我们如果不干活,商大叔一定不会留我们长住下去的,英子跟阿利哥不欲要娘亲再去住石洞了。因此我们多帮商大叔干点活,商大叔便不会撵我们跟娘亲走啦。”
“英子,阿利乖!”殷明娆双眸淤肿地屈下腰,双掌微微扶着俩小孩的脑穴:“听娘亲说,即便你们不去搓那草绳儿,娘亲亦有法儿不要你们的商大叔撵咱仨走。”
“真的?!”俩小孩两眼放光。
“真的!”殷明娆狠狠一
点头,为根绝俩小孩再偷盗摸搓草绳儿,磨的一掌血泡:“听娘亲的话,往后皆都不要再去搓草绳儿啦,要搓的话,娘亲下回便跟随着你们一块搓!”
听闻殷明娆要跟随着一块搓草绳儿,俩小孩急了:“娘亲,我们不要你跟随着搓草绳儿,你的身体刚好些个!”
英子索性抱着殷明娆的胳臂央求:“娘亲,英子不要你搓草绳儿。娘亲的病才刚好,不可以再病倒了。”
“那你们同意娘亲,往后皆都不会再去碰那草绳儿啦!”见要挟起了效果,殷明娆赶忙乘热打铁。
英子瞧了瞧阿利,见大哥点头啦,她亦跟随着点了下头。
“去寻你们的商大叔,咱预备开饭啦。”殷明娆挽起藤篮,目视着俩小孩欢乎雀跃的奔跑在乡野间的田垅上,可她却是分毫亦开心不起身,如今她必要加快致富的步伐,她要尽快根绝草绳儿带给俩小孩的危害!
可讲到致富,她到底要咋作呢?!
方在屈身耪地的商君余万万没料到,背后忽然蹿出俩小家伙儿,一个搂住他的腰,一个够不到腰,索性搂住了他的大腿。口中更为甜甜地唤着,商大叔长
,商大叔短的。
“君余,你瞧谁来啦?”魏爱国家的地跟商君余家的地相距不远,魏爱国拄铁锄歇息的时间,一眼便看着了挽着藤篮走来的殷明娆。
商君余沿着魏爱国目光投注的方位一瞧,不禁眉角一紧,她咋追到他这来啦?!真真是杀千刀,他咋居然是粗枝大叶儿的把这茬儿给忘掉了。只是,所幸的是仿佛除却魏爱国外,便没旁人留意到他们这边儿发生了啥,大家皆都非常用心在耕地下,没空儿理睬其它。
“明娆妹子儿给君余送饭来啦?送的啥好吃的呀?”隔着老远,魏爱国便闻到了那藤篮的饭食香,便嘴儿馋地打探道。
“没啥,便是些家常的小菜儿,魏大哥要不要跟随着吃些?”殷明娆谦让道。
“不必啦,我家那口子定搞好啦,估摸着亦快送来啦,我再待会子便可以,我那还有些活儿没搞完呢,你们吃,我先去忙活了。”魏爱国临走时把手往商君余的肩脑袋上一搭,狠狠地拍了几下,除却要商君余赶忙吃饭,仿佛还有其它的含义。
总而言之殷明娆没深究,而魏爱国走后,商君余霎时显的气儿短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