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说老爷我是否是应当跟随着一块去?”
“是,老爷你快去罢,再带上捕头。”县令夫人给县太爷拿主意儿,县令即刻回去从新穿带,换上出门的扮相,和捕头俩人这才出门儿,直奔陆家开的瑶瑟居。
“师父不必担忧师娘亲没午间间饭吃?我哥讲啦,师娘亲定会比起师父早到。
”见商君余满脸欲要回绝相,陆火又难的聪敏一回,又把大哥的原话说予商君余听。
可不,商君余到时晚啦,殷明娆和魏爱国早到了。
陆雷见弟弟不负所托,把商君余请来啦,再看后边没跟随着人,陆雷不禁直翻白眼儿瞠他那傻弟弟。
“阿火,哥便少交代你一句,县太爷那?”
“没来。”陆火傻里傻气儿道。
“你呀!县太爷给你安排在衙门里当差,你居然不晓得请县太爷一块来咱家酒肆吃饭,你可……”亦不晓得权陡然脑子怎长的,很多事居然给他先料中啦,包括陆火会给商君余引荐进县府当差一事儿。
“师父要我当差,我才当的。”陆火义正言辞道,话里透着的傻气儿十足。
“片刻上去吃席,看父亲咋数落你。”陆雷没好气儿地责斥着弟弟。
自然亦有陆雷料不中的事儿儿,譬如县太爷和捕头不请自来一事儿。陆雷见后赶来的俩人,免不了又是寒暄,又是鞠躬,代弟弟给两位赔不是,礼节皆作全啦,这才领着县太爷和捕头楼上用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儿。陆老爷站起身道:“承蒙商相公,商夫人瞧的起权某的俩孽障儿子,教他二人礼节不讲,还
纠他二人如何作人,改邪归正,尤其是阿火。承蒙县太爷和捕头不弃,居然赏给我家阿火一份差当。权某着实不晓的要如何感激各位!”说多了皆都是泪水。
陆雷陆火一直是陆老爷的心病,陆雷脑子好使,却因身有缺陷,自暴自弃从不往正地儿使,而陆火则空有满身蛮力,脑子愚钝,早还给人耻笑为傻大个,两弟兄皆都是早先遭人欺辱,后来便学习着欺辱其它人。陆雷出主意儿,陆火听大哥,大哥要他打谁便打谁。搞的陆老爷焦头烂额,整日cao心事一箩筐。
直至昨天,陆雷忽然带陆火寻上父亲。俩人居然忽然开窍啦,想谋差事作。陆雷帮陆火出主意儿,要陆火拜商君余为师,陆雷看捕头拉拢商君余,便想着许凭借弟弟的身手能在县府谋份差事儿。至于他,陆雷一直想不好。陆雷想经商,可又不安心他那傻弟弟。
“县太爷可有师爷?”从陆老爷和陆雷话里听出了难处,殷明娆帮着一块想法儿。
“还未有。”县太爷头皮又一紧,却如实作答。
“那县太爷可想再收一名师爷?”
“好。”捕头刚应,便接到县太爷睇来的冷眼,县太爷欲哭无泪他可以讲不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