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老虎(2 / 2)

存心瞎掰了个规矩出来,结果还居然还给自个儿这聪敏的粟弟兄给猜着了。

“刘大哥,你这铺中的这筐骨头怎卖?”

粟晖跟刘金刀那正闹不休呢,便听着殷明娆指着一筐想必是刘金刀今早刚才剔出来的牛骨打探价银钱。

“这呀……”

“刘金刀你究居然怎回事儿?干嘛对我姐夫抡柴刀?你先把话说清晰。”

刘金刀还是头回听人和他打探骨头价,而不是大肉价。真要提起身,买骨头的人不是没,可买骨头的人大多买骨头亦是喂给家中养的狗的。且从没人向殷明娆这般一买居然还买一筐这样多的,听闻殷明娆打探一筐骨头怎卖,刘金刀方要回应,便给粟晖扯着胳臂,不快地再一回峙问。

“好啦,二弟不要闹了。你闹亦可以,总的要长姐我把要买的食料买完,你再闹罢?”

“粟大小姐,我刘金刀没听错罢?你买这骨头回去是作食料用,做菜给酒肆的食客吃的?”

“是呀。”

粟晖早晓得长姐要买的特殊食料是牛骨,虽亦觉的怪异,可眼下他却有更要紧的事儿要予刘金刀问明白。这刘金刀居然敢用柴刀劈他姐夫,此事可不可以便这样算了。

“刘金刀!”

“粟晖。快不要胡来啦,你姐夫皆都没跟刘大哥急,便听你一人在吵吵。”

殷明娆这一说,粟晖才寻思起身,便见自个儿急啦,怎没见后姐夫急的,莫非真想刘金刀讲的,此是啥行中的规矩?!

“姐夫,这真真是你们啥行当上的规矩不成,否则你怎不跟刘金刀急呀?”

“不是规矩。而是他存心要和我过招。我没由头不接。”

“呵?”粟晖嘴儿儿张大,不禁有某种愈听后姐夫说,愈头晕脑胀的感觉。他怎听不明白呀?完啦,是否是脑子变愚钝啦!刘金刀是想跟姐夫过招,姐夫才接的刘金刀那招,可刘金刀却又骗他说是啥行当上的规矩。

好罢,即便姐夫为人大方,不愿

生刘金刀二话不讲地挥刀劈砍自个儿的气儿。可亦的问一下缘由罢,刘金刀为何扯谎,又为何和自个儿动手?再讲啦,粟晖不禁把今日跟随自家长姐出门的后姐夫从头到脚端详一遍。后姐夫今日这穿带扮相,任谁看皆是个富家公子,刘金刀怎晓得姐夫有功夫,居然敢径直轮刀去劈的。

“二弟,你这脑子可真真是罐里养王八,愈活愈抽抽的典型。长姐记的你小时不是挺聪敏的,怎愈大这脑子愈转不开了。”

“长姐……”粟晖莫明遭长姐一顿数落,心目中这委曲便不要提啦,可他哪儿脑子转不开啦,虽然他是想不透罢,可亦不表示他是愈活愈抽抽好罢。还有长姐怎可以把他粟晖这样聪敏又这样俊俏的弟弟比起喻成罐里养的王八呢。

“你是否是把我采芨芨草时,从山中猎来的老虎,酒肆用不上的那部分卖给刘金刀的大肉铺啦?”

“是呀。诶呀,我晓得了。”商君余一语终究点醒了脑子甫一直不开窍的粟晖。

“你把你姐夫剔剩的老虎卖给行家,行家怎可以瞧不出当中的门道来。”

“诶呀,诶呀!”粟晖边听长姐训话,边连声喝道诶呀,边使劲儿儿地用手拍脑瓜。

刘金刀则在此刻笑道:“我便是瞧了那割虎皮,剔虎骨的手掌艺才晓得脸前的官人必是位行家。到底是作这门手艺的,身上免不了染血腥,我这鼻翼一嗅便可以嗅出来。”

“那你怎不猜我姐夫,许还是杀人的刽子手呢?”

“动物血跟人血不是个味儿。”这回不及刘金刀在说,殷明娆先给自家便宜弟弟科普了下。

“长姐你说此话便跟你亦当过猎户一般。”

“你呀,便是没正行。你这脑子亦是,平常玩闹乱耍比起谁人皆都好使,待到要用便不灵了。你可不要忘掉啦,我虽跟你姐夫他们不同可以,可我却懂些医术。”

“是,是。长姐你是女医。弟弟给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