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京城人氏,玥影儿娘子去过京城?”缊似玉如释重负,赶紧答道。
“去年受艝姊姊相邀赏梅,有幸在京城盘桓数月,日子之地,繁华果真不同他处……”
陌雅楠不等她讲完,便轻轻呵了一音道:“怕是物价亦不比他处罢……”
“真俗,张口闭口皆都是钱……”丫鬟小妮躲在马车中嘀咕,不敢大音,实在是怕了陌雅楠的母大虫样。
玥影儿拍了拍她的头,却是微微一笑,道:“日子之地,久受龙气浸染,自是物华日宝,,像缊少爷这般钟绣灵透的人,亦只出自京城,他处,自然是少见啦,更不似荒野之地,尽出刁蛮。”
这女人,
唇舌亦甚是凌厉,倒是出乎陌雅楠的意料。
缊似玉左瞧瞧右瞧瞧,只觉两边皆都似一团火,有越烧越旺的趋势,赶紧插话道:“玥影儿娘子谬赞啦,京城乃日子脚下,京畿重地,历来藏龙卧虎,自是贤能众多,天底之大,即是以毕生之力亦难以穷尽,我等皆不过是井底之蛙,哈哈,依在下瞧,粟少爷仪表不凡,武功亦不俗,可以的玥影儿娘子青睐,必亦是人中之龙,在下万万不及……万万不及……”
他这一通话,倒是讲的面面俱到,两边皆都不的罪,顺便还捧了一下那位在旁边对他怒目的粟少爷,虽然未必可以降低不要人的敌意,可至少人家粟少爷听了这话后,手中的折扇摇的更带劲了。
玥影儿娘子听的目光连闪,越发相信缊似玉绝非一般人。试想一般人又咋可以只一眼便瞧出她那对玉镯的价值,一般人又咋可以有这般的见识,至于他骑的那批骡子,她相信铁定是陌雅楠那恶妇夺了缊似玉的白马,同行了这一段道,傻子皆都瞧的出来,那批白马分明对缊似玉比对陌雅楠亲热的多。
陌雅楠瞧了玥影儿的神色,忽然冷呵一音,一拍马屁股,嗖的一下子便窜了出去。
“姑、娘子……当心摔下来……”
瞧到陌雅楠骑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缊似玉急的脸皆都白啦,连忙催着骡子追了过去。陌雅楠亦不理他,径自催马疾行,不一片刻便把缊似玉那批老弱病残的骡子给甩的没了影。
缊似玉追丢了人,干脆跳下骡子拔腿飞奔,竟然跑的比骡子还快,跑了一阵还是没有瞧到陌雅楠的身影,不的已,只可以使出了杀手jian。
啥杀手jian?
唔……便是吹口哨,一个响亮的呼哨过后,一片刻白马便嗒嗒嗒的自个儿跑回啦,马背上还坐着气鼓鼓的陌雅楠。
“娘子……”缊似玉可怜兮兮的瞧
着她。
陌雅楠气乎乎的跳下马背,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缊幺弟弟,平时真瞧不出来呀,你还蛮可以讲会道的,在本娘子面前装的跟只小白似的,在美女面前便讲的一套一套的,咋着,怕不要人不晓得你的好……”
“啥是小白?诶呀……痛痛痛,娘子手下留情,在下……在下……仅是在跟玥影儿娘子讲理儿……”
“讲理儿?好哇,你讲个理儿便可以把人家美女的眼讲的蹭亮蹭亮的,跟见了名贵珠宝一般……”陌雅楠五指捏的紧紧的,“决定啦,本娘子到了粟州,第一个面首便要寻个英俊不凡,风流倜傥的,而且只听本娘子的,届时气死那女人。”
缊似玉哽了一下,结结巴巴道:“姑、娘子陌再开玩笑了……”
陌雅楠白了他一眼,道:“你紧张啥,本娘子又没讲寻你……对啦,不准你对那女人献殷勤,落了我的面子,瞧我不教训你。”
“在下没有……”
“先前是没有,不代表往后没有,你给本娘子听好啦,虽然你不是我的面首,可至少还是我的同伴,往后凡是我跟那女人斗嘴,你要全无条件的给我帮腔,我讲东,你不许讲西,我讲日头是圆的,你不许讲它是方的……”
“娘子,日头本来便是圆的……”
“少插嘴,继续听,我讲喜欢下雨,你便不许讲喜欢日晴,我讲喜欢吃鱼,你便不许讲喜欢吃肉,我讲喜欢汉子,你便不许讲喜欢女人……”
“姑、娘子……在下不、不喜欢汉子……”缊似玉忍不住又分辨。
“呀?”陌雅楠一拍脑袋,差点忘啦,缊似玉便是汉子,只是陌三娘子是不会认错的,瞪着眼道:“在不要的女人面前,你便的这般讲,听清楚没有?”
“娘子你不讲理……”缊似玉郁焖了。
陌雅楠的意洋洋道:“女人本来便是不讲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