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好苦着脸,不情不愿地说着。
看着他的样子,秦楚原本有些不虞的心情顿时好转不少,忍着笑意,径自越过
小元子和宛儿,就往外走去。
小元子见状也顾不得其他了,立马追在自家陛下身后,担忧地叫道:“陛下,您还没用早膳呢,这是去哪儿啊?”
秦楚一边走,一边摆了摆手,也比不回头,只是声音有些沉吟,“朕自有去处,你就留在鸾凤殿,好好伺候朕的欢欢吧,伺候好了,给你免刑或者减掉一些,若是伺候不好,让皇后娘娘生气了,你就等着呆坐在慎刑司不用回养心殿了。”
“这是什么啊,怎么能这么任性。”小元子看着浅浅白雾中逐渐消失的自家陛下,忍不住
跺了跺脚,抱怨着道。
还好这是在大梁后宫,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满满的带刀侍卫和内侍,倒不用担心他的安危,小元子也没继续追着,自顾自地拐了回去,又回了鸾凤殿寝殿殿门口,与宛儿相对而坐。
宛儿看了他一眼,继而捂嘴轻笑:“陛下不让你去,你还真不去啊。”
小元子扬了扬脖子,哼了声,“那是自然,洒家对咱陛下的话那可是言听计从的。”
“是吗?那陛下昨天急匆匆的来找娘娘,就没有点别的什么事?”宛儿突然凑近他,语气神神秘秘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