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玲儿怒指着她,“别以为你能嚣张多久,我知道,只要你父亲垮了,你就是过街老鼠!恢复容貌又如何?等到了那个时候,花楼就是你唯一的去处!”
盛晚知让苑椿继续上药,脸颊
枕在双臂上,思索了一会儿,道:“有我在,我爹就算是想垮都垮不了。”
她扫了眼她那身衣裙,“田里的鸡插上再华丽的鸡毛也不可能变成凤凰,出门前没有照镜子吗?华丽低俗到简直就跟站在花楼前揽客的女人差不多,果然是妓子本性,穿什么都像妓。”
苟玲儿抓过斜倒在一旁的火钳,作势要冲着盛晚知打过去!
盛晚知行动不便,苑椿直接用背给挡下了!
“嘶……!”
苑椿疼的脸一下就白了!
这能忍?
不管身上的伤牵扯到会有多痛,也不管差点就能愈合的裂不裂开,直接就从穿上起身,赤脚踩
在地上,夺过火钳,扬手打了下去!
在苟玲儿打人的那只手上连打了三下!
疼的她毫无形象的哭喊出声!
“哭丧呢啊?”
丢掉火钳,一把抓歪对方精心梳好的发髻,眼神凶狠的说道:“是不是以为我挨了鞭子就搞不动你了?别说我挨鞭子,我就算是手断了也能让你脑袋开花信不信?”
抓着她头发就把人拖到柱子边撞了几下,把人整个都撞晕了才直接丢开!
“苟玲儿,你再动苑椿一下,我就让你变得跟狗一样!”
她不顾已经流血的后背,穿着肚兜就跨前一步,弯身,阴恻恻的说道:“知道狗是吃什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