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雨这会儿迷迷糊糊的,半张脸都是血,看着特别吓人。
苟玲儿眼底隐隐有着害怕,但她还是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血流的再多一点,送到盛晚知面前的时候也就差不多要死了吧?既然盛晚知被洗脱了嫌疑,那她就让盛晚知再多摊上一条人命好了!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苟玲儿手都在发抖,心跳的飞快!
她一路上故意放慢速度,背着翠雨的下人也不敢迈开步子快走,等好不容易到了雾苑,翠雨都已经昏了过去。
苟玲儿敲开盛晚知的房门,哭着握住她的手,特别悲伤的说道:“姐姐!求求你救救翠雨!她不小心摔倒磕到了脑袋,流了好多血!”
盛晚知看了眼满脸是血
的人,拉开苟玲儿的手,跨出大门,对那下人说道:“跟我来。”
闻声从下人房里出来的天一快步走到盛晚知的房门门口,对明显不打算跟去诊疗室,反而想在主屋里转悠的人说道:“出来。”
苟玲儿一愣,回头看到是天一的时候,抿唇,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我可是侧妃,你这个态度……”
“只是个侧而已。”
天一关上门,回过身对苟玲儿说道:“我们小姐权利比你大,你处置不了我。”
苟玲儿气的心口疼还没办法反驳!
她胸口快速的起伏着,道:“你给我等着!”
天一在她进诊疗室的时候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凭什么她说等就等?他只听小姐的。
诊疗室里,盛晚知一脸淡定的给晕过去的人处理伤口,苟玲儿看着她在缝翠雨的伤口,偶尔还会扯动那张皮的时候,只觉得脑门疼,“你这是做什么?”
盛晚知剪断线,收好工具,还给翠雨喂了颗止疼药,“眼睛没用就挖出来丢去喂狗。”
她已经从背着翠雨的下人那知道苟玲儿故意放慢速度过来的事,这种事情稍微想想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才刚清白了
几个时辰,结果雾苑再出一条人命,啧啧,“姓苟的,就你那猪脑子还想跟我玩宅斗呢?”
苟玲儿不止讨厌侧妃这两个字,还讨厌她被盛晚知强行按上的姓!
“姐姐,你在说什么?玲儿不懂。”
盛晚知骂起人来还真是可以不带脏,“不懂也没办法,就你那芝麻绿豆点大的脑子确实难懂。”
把双手撑在病床的边缘,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苟玲儿,以后你要找我麻烦的时候,不妨带上殷言风,你两一起过来,他帮着你,说不定你就占上风了。”
苟玲儿舔了舔嘴唇,“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真的没有要找你麻烦,而且王爷公务繁忙,很累,我又怎么能去叨扰王爷呢?”
盛晚知挑眉,“你确定你没去叨扰?”
刚说完这句话,苑椿就拿着个手笼进来,笑眯眯的当着苟玲儿的面给她家小姐带上,“小姐,手笼戴好,当心冻着了手,就不能给人诊脉施针了。”
屋内烛火跳跃,光打在白色的手笼上,像是圈上了微弱的光晕。
苟玲儿的双眼被那柔和的光晕刺伤,她指着那手笼,声音尖锐的问道:“你为什么会有王爷的手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