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怀不上?”
殷言风低声重复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看着她,道:“除开新婚夜的那一天,你之后是不是还对本王下药了?”
“怎么可能!”
盛晚知打死不会承认的,她委屈的说道:“我知道那件事伤害了王爷,让王爷特别不喜欢我,我怎么可能还会做第二次啊?”
她不高兴的看着他,道:“我们不去慈宁宫见太后了吗?”
“你这个鬼样子怎么去?吓到太后你头还要不要了?”
殷言风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盛
晚知聪明,在明知道会惹怒他的情况下,应该不敢再下药。
这样的想法让殷言风打消了那个突然冒出的怀疑,道:“皇上会派人告诉太后今天我们去不了,你……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去。”
太后要是见到她脑袋上的伤,肯定要心疼的。
“哦……”
盛晚知抠了抠脸上的血痂,她的脑门应该不用缝针吧?
她是不想缝针的,等回到雾苑清理了伤口,对着镜子照了照后,对红着眼眶的苑椿说道:“这伤到宫宴那天恐怕还有点印子,到时候你给我画个梅花吧?艳丽点,我这么漂亮,压得住。”
斜在额角的伤口让她一下就想到了梅花枝,配上夏舞给她做的衣服,一定能艳压群芳!
“好。”
苑椿应了一声,抱着那换下来的衣服,道:“小姐流了这么多血,要不要让天一出去买点猪血什么的回来给小姐补补啊?”
“……那倒不用,睡一觉就行了。”
她摸了摸肚子,扬声让守在外面的天一给她弄一碗小米粥过来。
然后看了眼那衣服,道:“这料子容易渲染,其实没流多少血,就是衣料给它扩大了,看着吓人。”
“你看我现在不是挺精神的吗?”
说完还站
起来伸了个懒腰,“不过宫里的娘娘可真是够狠的,也难怪能坐上妃位,德妃那么凶残,让我都开始好奇皇后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会不会比德妃更狠?
苑椿叹了口气,“还好小姐嫁的是言王,现在就一个苟侧妃也不足为惧,小姐要是进宫当妃子了,用不着两天,骨头都可能要没?”
盛晚知无语的看着苑椿,“我好歹也是当场报复了回去,剥夺她当娘的权利好吗?我只是不主动惹事而已,哪有那么弱?”
“可是小姐总是受伤……”
苑椿噘嘴,“我不喜欢看到小姐受伤,小姐,以后能不能好好保护自己啊?在别人动手前,小姐用针扎死她们!”
盛晚知往火盆里加了块碳,“苑椿,在自己还没有达到那个高度的时候,就得忍着。”
“可是……”
“现在受到的委屈都是为以后的强大做出的铺垫,我不在乎她们在我面前摆弄权利,因为那是我现在没有的。”
盛晚知比谁都清醒,她看着绯红的碳火,眼中似乎都被染上了一些红,“不过等我比她们厉害了,就是轮到她们对我下跪了,不管是妃子,还是权臣。”
她勾唇一笑,“说不定连皇帝都要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