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
“谁最有可能把她从王府中带走?”
“梁雨。”
“梁雨会带她去哪里?”
“墨城,杏花村。”
“你们的老大是谁?”
“不知道。”
盛晚知问完过后,对殷言风说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
殷言风把她检查牙齿的举动看在眼里,幕后的人
没有在这个人身上放置毒药,很可能是觉得他没有掌握到任何能够产生威胁的信息,所以放任不管。
另一个罪犯看到这一幕,冷汗连连,浑身都在发冷。
“这位大哥,你好像知道点什么?”
盛晚知偏头看向那个吓的都快要哭出来的人,有些疑惑的问狱长,“这个人之前你们没有审问过吗?他怎么怕成这样?”
“审过的,每次审问到一半这家伙就晕过去了,也没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盛晚知看着那人想了一会儿,扶着殷言风下了椅子后,走到与他能够面对面的位置仰头,不管他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她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道:“你演技不错。”
“什、什么?”
“我说你演得不错啊?半路晕倒也是装的吧?现在的害怕也是。”
从药箱里拿出新的药剂,挤出里面的空气,让他看清冒出些许药液的针头,道:“这个药可比刚刚的强劲很多,不仅仅是让你能够不受控制的说出真话,还能让你下肢瘫痪,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度日。”
“你、你骗人!”
“嗯,那就让现实验证我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吧。”
盛晚知
踩上殷言风搬来的椅子,针头刚碰到那人的手臂,就听到他说道:“我我我只知道那个人是个皇子!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针头就这样停在了他的皮肤上,“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无意间听见梁家姐妹谈到的,那天晚上天特别黑,人都见不着影子,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她们才敢这么讨论上头的人,我怕被发现就一直憋着气,等她们走了才跑回去的。”
“你们行行好,我也是无辜的,我以为……”
“停。”
盛晚知不想听废话,“王爷派人去墨城杏花村找人吧,要埋人的话,估计会逗留几天,应该能抓到,抓到的时候记得把下巴卸了或者堵个木塞在嘴巴里,别让她服毒。”
“好。”
把她从椅子上扶了下来,道:“我就说你需要椅子吧。”
“……闭嘴。”
不高兴的踹了他一下,“两针,五万两,拒绝赊账。”
“你不是开着药铺吗?不如本王把城外的一块地给你,入春后你找人种点药材?”
殷言风主动拎起药箱,见她不愿意被牵着,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带出了地牢。
“你到底有多少地?”她感到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