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问一问,这种东西弄不好是烫手山芋,弄好了那就是半辈子不用想事情,一个个争着要的东西,你为什么说给就给出去了?别说是皇上的旨意,你那个脑子转一下,随随便便就能把权利兜回来。”
盛晚知对这个很好奇,问道:“你是不是偷偷摸摸的做了什么啊?”
该怎么说呢?
殷言风对她这充满好奇的样子发了下呆,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道:“怎么这么想?”
“你前期工作做了那么多,转手就让人?还这么心平气和?傻子都不会这么做好吗?”
她忍不住揪住他的衣袖,“你说说啊?你做了什么?我保证不说出去!”
“没做什么。”
垂眸看了眼被她揪住的地方,“如果真的想知道,那就乖乖听话,最迟半个月就能知道。”
盛晚知充满怀疑的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开始思考,一路上都是揪住殷言风的衣袖让他带着走的,等回到了王府,她才激动的勾住他
的胳膊,道:“我想到了!”
“说说看?”
“你是不是从另一个方向挖了地道?或者是在附近的山区发现了更值钱的东西?”
“你一路上就想到这个?”
“那倒不是,还有一个。”
盛晚知拉住他,垫脚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怀疑你在矿山那边埋了东西,引镇南王上钩炸死他。”
殷言风侧眸看她,盛晚知看到他眼里沉浮的东西,道:“我猜对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一个人恐怕不太方便,可做这件事必须是非常信任的人,又或者是有共同利益的,因为对你周围的人不太清楚,我也不好推断是谁。”
殷言风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无奈的妥协道:“乖一点,这件事不要再说了。”
知道的越多,对她越危险。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合心意还合拍的女孩子,他怎么说也要护好她。
两人说着悄悄话,距离很近,这些日子老实不少的苟玲儿整天无所事事,也就待在王府里随处走走,哪知道这都能遇到让她无比心塞的事!
苟玲儿知道自己斗不过盛晚知,可她的脾气又不允许她就这样认输,躲在一旁看了很久,等他们相携离开,才站了出来,几乎是
想都没想的就转身掐住了翠雨有不少指甲印的脸,“你说说她,怎么就这么能招惹王爷呢!”
翠雨缩着肩膀,不敢挣扎。
苟玲儿在翠雨脸上抓出了数道血印,才收手,“跟我出去走走。”
“是。”
翠雨知道,苟玲儿让她顶着这幅受伤的脸出去,就是要羞辱她。
她服侍的这个人,似乎把她当做了盛晚知的替身,那种扭曲的,病态的心理,一步步把人拉入深渊。
苟玲儿出去没多久,就被人从巷子里掳走,翠雨站在原地没动,这种人,死了也好。
被绑住还蒙住眼睛的苟玲儿被人重重的推倒在地,她吼道:“你们是谁!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这么对我!”
刚吼完,头发就被人揪住,脸颊贴上了锋利的冰凉,“不过是花楼女而已,嚣张什么啊?”
蒙着面纱的苏沁阳把苟玲儿的眼布摘下,道:“跟我合作整死盛晚知,要不然,死的就是你。”
苟玲儿认出了这人是谁,连忙点头,“我、我合作!”
“聪明……”
苏沁阳收起匕首,捏着苟玲儿的下巴,道:“可惜你长得太丑了,要不然……”
“呵呵呵……”
苟玲儿咽了咽口水,总觉得……
眼前的人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