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不巧,雪字房已经被定出去了,不过雪字房旁边的月字房风景相差不大,就隔了堵墙而已,您看看,月字房行不行?”
“行。”
盛晚知直接要了月字房,给了鸨嬷嬷五千两,让她不要过来打扰。
鸨嬷嬷很懂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带上门出去了。
殷言风看她这么熟稔的操作,道:“你来过?”
“我之前想开一家的,所以让人打听过。”
“……你还真是什么都想开。”
殷言风坐到窗边,看着
外面的风景,楼高,所以连远江上漂泊的船只都能看见。
瞥了眼以一个一言难尽的姿势趴在墙上偷听的盛晚知,无奈的叹了口气,“人还没来,你趴着听空气吗?”
“你怎么知道?”
“因为路过的时候没听见里面有任何的声音。”
“你耳朵这么好?”
盛晚知坐到他旁边,远眺江景,“那你现在能不能听见别人嗯嗯啊的声音?”
“……你闭嘴吧。”
盛晚知撇撇嘴,坐那儿不说话了。
等了小半个时辰,隔壁传来点动静,她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墙边,趴住。
殷言风本来没打算过去,可看她一个劲的招手,只能过去。
他都不明白明明没人看得见,哪怕是侧靠在墙上也可以,偏偏跟做贼似得……
盛晚知感觉背部一热,她侧抬头,压低声音,“这么大一面墙你非得趴我这?”
“嗯。”
“……”真够理直气壮的。
盛晚知想挪地方,怎知墙对面就传来了声音。
“那皇帝老头也真是蠢,这种话也信,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信吧?”
修罗懒洋洋的侧躺在床上,打了个呵欠,“你真的买了满月小孩?”
“
这可是个好机会,到时候透露消息出来,皇帝必然丧失人心,要端了他就更简单了。”
道长喝了口茶,“要不是他开国有功,民心还在,也不需要费这番功夫。”
“哈哈哈!”
修罗捂着肚子大笑出声,“得了吧,要端了他还不容易?不过是主子继位的时候,想要个名正言顺的好名头罢了!”
“也是。”
修罗坐了起来,“自从你在盛晚知那儿栽了几次跟头,手也是越伸越长,镇南王府、大皇子府等等都在你的算计内,你是真不怕被发现了,触怒言王?”
“只要能让主子登上皇位,触怒言王又如何?到时候别说言王,整个皇族都是阶下囚!我让他们跪着,他们敢不跪?”
道长拿着那一小碟花生来吃,“那些婴孩杀了之后,就拿袋子装下后丢到江里面去,时间久了再拉上来。”
修罗眯了眯眼睛,“你买了多少?”
“皇上下令,我当然要尽心尽力的完成,数字很吉利,九百九十九。”
道长只顾着自得,根本没发现修罗在听到这个数字时眼中闪过的厌恶和杀意。
这种毫无底线的做法到底是为了帮那主子完成霸业,还是为了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