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手?!”
受伤的人直接被带到了手术室,派人去叫来翁亮,两人一边穿着手术服,一边说话。
“师父,虽然他被咬掉的肉已经从野兽嘴里拿了出来,但撕咬的伤口很难处理,我怕我做不好。”
翁亮还没有在人的身体上做过这些事,难免有些紧张。
“缝不好就当送他个肉瘤。”
盛晚知准备着器具,对那个已经傻眼了的伤者说道:“叫你过来演戏的人是不是对你保证,我一定会把你的伤给治好?顶多就是留疤而已?”
“你、你怎么知道?”
他真的傻了,难不成是谁走漏了风声?他们之中有内鬼?
翁亮这会儿也听出了端倪,本来还有些不安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盛晚知笑了一声,走到手术台边,道:“下一次装一个比较符合身份的吧,比如出来游玩,不小心碰到野兽的贵公子,你去真正的猎户家看看,他们常年上山打猎,能有你这种白花花的大腿吗
?一点肌肉线条都没有,别说打猎,你就算是跑一条街恐怕都喘不过气吧?”
示意翁玲给他做皮试和打麻醉,观察他错愕的神情,道:“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真在给他做皮试的翁亮把视线定格在这个人的脸上,然后去药箱那儿拿出一片湿巾把他的脸擦了擦。
原来蜡黄的肤色都是用脂粉涂抹出来的,当他的阵容暴露后,翁亮提醒了一句,“上次在花楼见过。”
见盛晚知还有些茫然,翁亮又道:“为了见黎姑娘跟师父你抬价的那个人。”
“啊……”
盛晚知恍然大悟,“原来是金公子啊!”
金不坏眼皮一跳,“我可警告你,我爹虽然只是开当铺的,但家族底蕴也是有的,你、你最好识相一点!治好我,然后把我放了!”
打了麻醉后腿也不痛了,说话的力气都恢复了不少。
盛晚知勾了勾唇角,“你爹知道你为了点小利益把腿废掉的事吗?”
金不坏不敢说话了,他爹还真不知道,他只是跟家里说出去玩一阵,想着捞一笔回去给自己长长脸,没想到……被戳穿了。
“说说看,被谁当枪使了?”
盛晚知在问话的同时,架好仪器,指挥翁亮应该怎么做。
金不坏只能
感觉到有东西在腿上动着,感觉有点诡异,但还是下意识的回答道:“就悦来赌坊里的一个小喽啰,我听着挺有道理的,你医术那么好,我要是成功了就是稳赚不赔,当然要试一试。”
说完过后,金不坏一愣,“我怎么说出来了!”
“哦,不好意思,这个麻醉是我刚研究出来的,多少带点真话水的功效。”
“真话水?!”听名字就不是个好东西,“请问多少钱一瓶?”
“你要买?收你一万两一瓶好了,谁让你跟想要害我的人为伍呢?”
盛晚知继续指导翁亮,几句过后,又对一脸苦相的金不坏说道:“不如这样,你不是认识那些整天无所事事,又喜欢打架斗殴的人吗?我相信那些人里有一些没事就爱断胳膊断腿的,你介绍人过来让我徒弟练手,我给你提供真话水。”
“还有,别想着用真话水干坏事,引火烧身,你爹都救不了你。”
金不坏哼了一声,“天子脚下哪里敢做什么坏事,我要真话水是想从我爹嘴里套出我十几年来的压岁钱被他藏在哪了。”
说到这个他就来气,“我今年明明收了很多压岁钱,隔天起来全都不见了!一个有门口那大狮子那么大的金蟾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