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现在已经被这个岚妃迷得找不着北,说不定只需要她一句话,她跟她腹中胎儿都得死!
岚妃欣赏完盛晚知那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又看向德妃,满意的从她那儿感受到了恐惧,才站起身,“不好意思,我也是闲着无聊四处走走,没想到就听到了你们的谈话,皇上还等着我呢……我就
先告辞了。”
来的奇怪,走的也奇怪,好像是故意要透露信息,可又有点像在警告。
盛晚知暂时还摸不透她的意思,倒是德妃擦着冷汗,捂着因为过于紧张松懈下来后有些抽痛的肚子,道:“现在的后宫已经是岚妃的天下,她找我根本就不是想合作,而是挖坑给我跳!”
盛晚知没说话,更不可能表态,德妃见她没反应,又道:“你我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吗?我要是出事了,你……”
“我不会有任何损失。”
盛晚知面容冷静的看着她,道:“我至始至终在宫内都是被动,从未主动跟你们有过任何利益上的牵扯,而我主要也是在宫外活动,你威胁不了我,她更不可能。”
“还有,以前算是一条绳上的,现在不是。”
她摇了摇食指,纠正道:“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是你有求于我。”
德妃愣住了,她只觉得腹痛难忍,道:“我、我肚子……”
盛晚知从容的给她把脉,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金针给她来了几针,道:“不用太紧张,也不用动肝火,多大点事啊?她要你做什么你就做,只要你还有价值,她就不会对你下死手。”
“你就这么肯定
?”
“那当然,她来你这也不是一两次了吧?肯定是你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地方啊?或许你可以问问你娘家人,知不知道梯城兰家。”
“梯城兰家……”
这个德妃倒是有点印象,但记得不是很清楚,“我明白了。”
这是盛晚知给她抛线,她好好把握住,就不用担心岚妃恶意刁难。
盛晚知收针的时候说道:“没什么事就不要找我了,我很忙的。”
“……好。”
德妃目送盛晚知离开,她走之后,德妃恨不得把目光所及的东西都砸了,可一想到孩子,她忍住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经不起这番折腾。
“小姐,这皇宫怎么看起来死气沉沉的?”
苑椿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这跟她想象中的皇宫一点也不一样。
“冤死的人那么多,当然沉。”
盛晚知扫了眼旁边的那口已经封起来的水井,故意吓唬苑椿,“看,那口井就是被人丢了太多人下去,装不下了才封住的,每天夜里都能听到哭声,月亮升起的时候,都没人敢走这条路。”
苑椿吓的缩起肩膀靠近她,“小姐,你别吓唬我,你每次瞎编的时候才会这么笑!”
盛晚知看向天一,“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