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的人给老子出来!”
虎子拎起大刀就走了过去,踩着血水,一刀拍在门板上,“是哪个狗娘养的泼的!”
没想到出来的是个满身刀疤的硬汉,吓的外面要闹事的人一大跳!
手里的桶都砸到了地上!
“是你这狗娘养的啊?”
虎子几步跨过去就把人提了起来,“谁给你胆子在这闹事?有事儿不知道好好说?你特娘长个嘴是用来干粪的是不是!啊?!”
“你你你松手!莽夫!土匪!放手!是你们这儿的庸医治死人了还有理了是不是!我就是来讨、讨公道的!”
“讨公道你他娘的抖啥!出门喝了多少水!别特娘的给老子湿了裤子!”
虎子听到脚步声就松开了手,把人丢到了地上,退到一旁,低头
,“盛小姐,这人故意闹事。”
在外,他们还是收起了那声三当家,毕竟蒲麻山还没有完全洗白,叫三当家的给她惹事可不好。
万一因为一个称呼导致她受到什么牵连,他们大当家的得把他们捆起来当球踢。
盛晚知拎着裙摆避过那些血,看到那坐在地上没起来的人,问道:“你说我治死人?谁?”
“你治死了我表弟!他起初就是发热,去你那药铺弄了点药,结果没两天人就没了!”
她偏头去问翁亮,“当天谁是坐诊大夫?”
“是田大夫,不过田大夫昨天已经走了,说是要回乡帮儿子带娃。”
“什么回乡带娃,明明就是你们药铺包庇那个弄错药毒死人的!你这个当老板的要负全责!”
那人坐在地上,拍腿大哭,“我可怜的表弟啊!好不容易到皇城来谋出路,结果就这么没了啊!”
“你想我怎么负责?”
这条街上的人都知道这里住着个神医王妃,有时候遇到了试着打招呼,对方也没架子,熟悉了就开始拐着弯说哪哪不舒服,而盛晚知也很客气,诊断过后就开药,让他们自己去药铺抓,效果非常好。
以至于现在有人过来闹事,他们也没有直接指责盛晚知,而是抱
着怀疑态度看着地上撒泼的人,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找那个开错药的人吗?怎么就找到她这来了?还直接泼血?
真是不讲理还嚣张。
“给钱!我表弟自小上的私塾都是顶顶好的,家里为了培养他成才花了不少钱,现在人没了,你必须赔钱!”
“好。”
盛晚知一口应下,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人眼里闪过一丝窃喜,可听到盛晚知接下来说的,他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盛晚知冷笑着哼了一声,“要我给钱可以,但我有几个条件。”
“一,我要验尸,二,我要知其姓名,然后我会派人去查他生平,是否上的是最好的私塾,我会仔细到连他每天吃的什么饭菜都查出来,我一一给你算上,三,如果我查出来的跟你说的有出入,而你骗了我,到时候就是你们家给我钱了,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害这两项听说过吗?”
她抱着胳膊,道:“我可不怕惹上什么官司,而在我派人去查明情况之前,你必须先赔钱给我,门的修理费,地面的清洁费,还有……”
她指了指虎子脚上的那双鞋,“这双鞋也要算在内,这可是我前几天才发下去的新鞋,被你泼的血弄脏了,这个账你可不能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