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指着连成一条线的黑棋,“连起来了。”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不要脸和不讲理。”
五子棋,很好。
盛晚知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甚至毫无负罪感的笑道:“你养好身体之后还想当皇帝吗?说假话生儿子没小鸟,生女儿发际线后移,考虑清楚再说哦。”
殷逸宸嘴角抿了一下,对她很是无语,“不会。”
“啊?”
这下轮到她惊讶了,要说对皇位最执着的就是这位了吧?
“我仔细的考虑了一下你说的那番话,觉得很有道理,身体好了之后就会离开皇城,学学老六的,去四
处游历一番,看看不同的风景。”
殷逸宸神情淡淡的收着棋子,“你也不用搞这些没用的来套路我,我既然决定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自然也不会再为难他们。”
这口中的他们,说的就是那几个表面兄弟了。
殷逸宸见她不说话,想了一下后,道:“我这里是没问题了,但那个阿鬼……你可要当心些。”
盛晚知脸色一变,“你见到他了?”
“来之前见到了,他好像在密谋什么,具体的我不知道,毕竟没有跟他认真的合作过。”
殷逸宸靠向椅背,整个人显得有些懒散,这大概就是放下一切之后,比较倾向于真实的他,“我很好奇你一个侯府嫡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跟那样的人有过交集?”
“跟你无关。”
盛晚知皱着眉头,起身直接收拾点东西去往侯府。
被丢到一旁不管的殷逸宸犹豫了一下,起身回了自己暂时住的地方。
盛晚知走的匆忙,天一跑着跟在她身后,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见一见我爹他们。”
上了马车,让天一驾车,尽快赶到侯府。
从殷淮晋当了皇帝后,
就没怎么再用盛玄章,有意无意的剥夺他的权利,使得一生也就为妻女奋斗的盛玄章干脆撂担子不干了,盯着侯爷的头衔,领着俸禄,安心在家陪妻子,最近甚至还弄出个养花的爱好了。
此时的他正巧在给新买回来的花浇水,看到女儿来了,笑着放下水壶。
本以为女儿会直接飞奔到自己怀里,哪知道她在看到那盆花之后,跑过来就一脚把花踩烂!
换做是别人恐怕都能被盛玄章直接用私刑弄死,可在女儿面前,任何事物皆为浮云,他笑呵呵的扶着女儿,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么不喜欢这盆花?我还打算养好了就让人给你送过去,味道也挺好闻的。”
“爹,这盆花是从哪里得来的?”
“集市上买的,那摊贩也不是常驻的,说是山里偶然遇到就挖来卖,我看着不错就买了。”
盛玄章看了眼那都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花,道:“怎么?这花有问题?”
“我一个仇家最近可能会有动作,爹购置东西的时候,要多注意一些。”
盛晚知也不隐瞒,道:“以前他只会针对我,现在他有些掌握不住局势,为了挽回极有可能对你们下手,我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