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合适的地方,那些嫔妃不都是怀有龙嗣的么,哪里还会有比皇宫更合适的地方。”陈云彻疑惑的问着。
“你一定是从太医院的那些脉案中看到的吧,我是故意让人这样写的,才好将她们都弄出宫去。”明阳郡主说着用一根手指拨开了顾凌尘的软剑,坐在了椅子上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明阳郡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苏长歌是越听越糊涂了,可是直觉上苏长歌觉得这个明阳郡主做不出那么心狠手辣的事情。
“是这样的,那些嫔妃呢,都是被强迫入宫的,后来我知道了就想了个法子,就说她们都是跟宫中其他的男人有染,皇兄自然是不想让这种事情张扬,所
以就让我把她们都处理掉,我就把她们都带到这云泥庵来了,之后再找合适的机会送她们出去。”明阳郡主得意的说着。
“明阳郡主,那是我们错怪你了。”苏长歌抱歉的说着。
“这只是她的一面之词,不能作数的。”顾凌尘又把那软剑举了起来。
“你先别这么激动,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听我说完,这次皇兄派我过来就是想让我盯着你赶快把相府的事情查清楚,真的没有别的。”明阳郡主摇着头喝了口茶说道。
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相信这明阳郡主的话,不管怎么样三人现在走的都是一招险棋,一步走错就会满盘皆输。
“这样,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就去问问那静一师太,她是出家人不会打诳语的。”明阳郡主将口中的茶又吐了出来说道。
“郡主,那。”苏长歌犹豫不决。
“行了,今日的事就算了,我知道了你也是担心腹中的胎儿,不过你既然已经怀有了龙嗣为什么还要从宫中跑出来呢,不会是因为那些脉案的记载吧。”明阳郡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是,不是。”苏长歌急忙摆手,不过如果不是今日有明阳郡
主在这儿解释的话,自己还这的挺害怕的,之前的一切串起来不就是只要是怀有龙嗣的嫔妃都会遇害的么。
“这样吧骂我告诉皇兄允许你回宫安胎好不好。”
“这,我。”苏长歌的确是有难言之隐,可是这又怎么能跟明阳郡主说呢。
“你是不是害怕在宫中也会有嫔妃要害你。”明阳郡主倒是问的挺直接。
“就算是吧。”苏长歌还是有些为难的说着。
“那我也不请求你了,我定会保护你平安的把龙嗣生下来的。”明阳郡主叹了口气说道。
众人都没想到这明阳郡主倒是个开明的人,既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苏长歌留在宫外。
“多谢郡主。”苏长歌说着就要跪下。
“行了,行了,我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跟我就不用那么客气了。”明阳郡主说完一撇嘴转身离开了禅房。
“太好了,我这下可以安心的在云泥庵住下了。”苏长歌激动的拉着陈云彻的手说。
“长歌,我来时匆忙,既然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那我就回去了。顾凌尘你可要好好的照顾长歌。”陈云彻倚重的拍了拍顾凌尘的肩膀。
“行了,快走就属你最啰嗦了。”顾凌尘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