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旬之后,柳如烟坐在囚车内,被推到了城门口。
大军压境,金御轩威风而来。
金御麒亲自迎战自己的兄弟,心中哀痛之时,抬头望天:“对不起,父皇,是他不让朕好过,朕也不会让他得意太久。”
“金御麒,我们很久不见了!”金御轩先发制人:“今天就是你我兄弟的最后之战,不是你亡就是我死。”
“金御轩,你真是厚颜无耻!你凭什么叫板朕,朕是金鎏国的皇帝,你呢?却是一个罪人。”金御麒说道:“就算你有无数的人帮你,你也休想得逞。”
“废话少说,快放了我的母妃!”
“放了太妃,放了太妃!”他身后的人纷纷喊起来,声音之大振聋发聩。
“柳如烟她犯了后宫头条通奸之罪,还生下与钱必
湛的女儿,你作为她的孩子,理应感到羞愧。”金御麒说道:“朕留着她性命到如今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让你们母子见上一面,是对先皇的交代。”
“什么?你胡说!”金御轩神色微变。
“王爷,不要受了他的挑衅。”卫逍斌说:“我们兵强马壮,可以将金鎏国拿下的。”
金御轩这才稳定下来,说道:“金御麒,你将自己的庶母关押,又受到凌辱,你的居心何在?”
“朕就是想让大家看看,茹太妃的嘴脸究竟如何,她的儿子又是如何!”金御麒高举青龙剑:“这里是朕的地盘,谁敢反抗,杀无赦!”
大量的士兵从城内涌出,像流水一样冲向金御轩的人马。因为金御麒知道,对付金御轩这种人,智谋有时候是不需要的,就要用武力来震慑他。就算对手再强大,用心理来压制才是制胜的第一步。
果然,见到如此多的兵力,金御轩有些脚软了,马上的缰绳紧了松,松了紧,弄得心里不安起来。
“王爷,打吧,再不动手就没有希望了。”
卫逍斌没有说话,他在观察,观察何种地形对自己更加有利。金御轩与金御麒之间的战争算是他们兄弟之争,而他与他们的战争,却是国仇家恨。
他骑着马缓缓靠近另一边的梦萦,对她说:“萦儿,今天可有取胜的把握?”
“让他们争个鱼死网破,我们就有机会夺下宝座了。”梦萦对父亲说:“对了,宝藏之事如何了?”
“那些都是很久之前我们事先埋下的,他们都信以为真了,个个非常卖命的。”卫逍斌说道:“就连金御旦当时也相信了。”
“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这才是战术所在。”梦萦说道:“父亲,你让我们的人马稍后
行动,就让金御轩带着他的人冲在前面吧。他这人有勇无谋,是不会考虑后果的。”
金御轩正想着如何迎战,因此,父女两的对话他一概没有听到,若听到了,怕是要先气到吐血了。
金御麒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大声下令:“杀!”
士兵冲得更加勇猛,不一会儿,就与对手打上了。场面一时惊天动地,就连阳光都害怕见到这一幕,偷偷躲进了云层里。
双方人数悬殊,实力不等,混战之际,各有死伤,不一而足。金御轩心里觉得发怵,幡然意识到,自己想要当上皇帝是多么的可笑。他一回头,问:“梦萦,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什么计划都不及变化快。金御麒不按牌出牌,那我们也只好硬拼了,让你的接着冲吧!”梦萦说完,想要动用念力,却发现巫蛊忽然不灵了,这下子,她才真的慌了起来。
卫逍斌见状,问道:“怎么了?关键时候你可不能有事啊。”
梦萦说道:“父亲,不妙啊,我的巫蛊使不出来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卫逍斌说道:“你别管他们了,再用力集中注意力,你一定可以办到的。”
梦萦又开始试了起来。
国师忽然骑马而来,说道:“梦姑娘,你别再作困兽之斗了,老朽已经设下了祭坛,你的巫蛊今日是不灵了。”他的手指向远处。
梦萦看着他:“国师,你!”她果真看到远远的城楼上,设着一个祭坛,香烟袅袅,仿佛是一个巨大的手,将她整个人都罩住了。
卫逍斌也看到了:“萦儿,你别信他的,他是骗你的,只是迷惑你而已。”
梦萦试了又试,还是没用,灰心道:“父亲,没用的,我的巫蛊之术都被困住,施展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