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晟旌在恍然间似乎回到从前,长欢拿着一副书法仿若献宝一般地递给他看,“萧哥,你看,我的字是不是写的极好?”
那时候他还受伤着,只能稍微提起精神,仔细瞧过去。那一眼的字迹,的确难以忘怀。
然而他只是轻扯了唇角,淡淡道:“还行。”
长欢似乎不满他的回
答,反复将那副书法凑到他面前,“怎么会?父王可是夸过我的字的。”
她语气中带着几分的较真,宛如小孩子赌气。只是鼓着腮帮子,便足以让人忍俊不禁。
回忆着往昔,萧晟旌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长欢的背后。她的脊背挺直,自成一道风骨。
只是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她在面对大难之时,能够那么从容,是他还不够了解她。
萧晟旌已然忘记来时的目的,她的背影成功将他拉回过去,他的唇边不自觉泛起一丝笑容,轻声询问:“在写什么?”
长欢的肩
膀颤抖几下,转过身来。
这个笑容太熟悉,她的瞳孔不由收缩几下,勉强稳住心神。
“一封信。”她静静答道。
萧晟旌一瞬间被勾起了兴趣。写信?
据他所知,她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已经被他关押住了,那么她还能写信给谁?
萧晟旌逐渐走近,长欢捏着宣纸的手指微微收紧,神色间却仍坦然,不躲不避。
指尖泛白,就在他即将到近前之时,长欢忽然放开了手指。
她整个人更是侧着身子,任凭萧晟旌从她面前经过。
一阵微风拂过,吹起长欢脸侧的一缕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