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天气渐渐晴朗,然而一队马车却停在了一片森林中。
萧晟旌面容冰冷,望着眼前正在看病的大夫,眼神不善,“为何她睡了这么久,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说是劳累染了风寒,只需要休息就行。然而人昏迷了这么久,还未醒来,整日里在马车上睡觉,不算休息吗?
大夫战战兢兢,忙跪了下来。
“王爷,这实在不是草民的过错。”他
以头磕地,身子还不住地颤抖着,显然已经害怕到了极致。
“虽是在马车上休息,但毕竟还是在赶路,对王妃身体的恢复并无好处。”
大夫继续解释道。
“况且……”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迟疑了一会儿,略微瞟了一眼萧晟旌的脸色。
他最终一咬牙,说了出来,“况且王妃早前就抑郁成疾,加上这些天天气潮湿,这才没有好转。”
大夫是郑国人,因医术很好,是民间出身,受得了舟车劳顿,这才被派来燕国辅佐萧晟旌。
一直以来,深受萧晟旌重用。而
长欢和萧晟旌之间的事情,他也略知一二。
萧晟旌脸上阴云密布,在他看来,这个大夫,自己没本事,竟还在隐隐讽刺他的不对。
他一拍马车上简陋的案桌,“若是治不好她,你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大夫顿时以头磕地,身体抖如糠筛,音色颤抖宛如风中摇曳的蒲苇,软弱无力,“王爷,饶命啊!不是草民不愿意治,只是条件不允许。”
“病人需要修养的环境,但眼下……”大夫还想做一些挣扎。
“废话无需多说,治不好,就拿你是问!”
“王爷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