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停,随即下了命令。
“今日天色已晚,我们便在
这儿暂且住上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传令下去,今晚加强戒备。”
“是。”流年应着,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萧晟旌径直朝长欢所在的帐篷走去,到了帐篷口,望着里头还亮着的光芒,他抬起帐帘,迈步走了进去。
进去后,只见长欢身着素白纺织长裙,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个茶杯。
然而茶杯上面早已没了热气,她双眼无神,可见不知神游到了哪个地方了。
萧晟旌并不在意,他来到她对面,径自坐下。
捡起一旁的茶壶往茶杯中倒了点茶水,他打了个响指
,唤回她的神知,“今晚小心点。”
“也许有意外事件发生。”
长欢回过神,望着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张开着血盆大口,暗流涌动。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没说话。
素白的长裙衬的她气质出尘,皮肤白皙,乌发被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美艳不可方物。
她和他的气氛,总这么沉默。
她总沉默着,冷淡着。
从前,长欢会和他诉说着整天发生的事情,一点细枝末节的小事,她都可以叽叽喳喳地说好久。
他从未想过,两人会有这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