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滴答,不停落在窗户上,一点一滴,房间里静的落针可闻。
萧晟旌自幼生长在宫廷之家,他比采薇更懂这些女人之间的阴谋算计,也懂后宫之中的生存规则。
而今一听,略微一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沉吟稍许,点头致意他知晓了,然而眼底闪烁着危险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太医不多时便赶到
了。
这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太医,也就萧晟旌有这样的权利,在这么晚的时候,还能让太医风尘仆仆地赶到这里来。
太医为长欢把脉,许久摸着胡子道:“这是过敏致烧,只需服几副药,好好调养便是。”
“但若是晚来一会儿,也有可能致死。”
萧晟旌给太医道谢,吩咐采薇将那一身衣服拿出来,询问道:“请问大夫,是不是这件衣服导致过敏?”
太医带着白色的手套,闻言在衣服上摸了摸,果然白色的手套上沾染了一些黑色的灰尘。
他略微颔首。
“确
是这件衣服。”
萧晟旌的嘴唇都在颤抖着,手指骨节也被捏的分明,甚至还泛着白色。
他持着礼节派人将老太医送回宫中,再次踏入门内之时,却是一把拍在了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桌子上的茶杯与摆设都被震的非起来,而那一张桌子,上好的木材做成的桌子,竟在一瞬间化为齑粉。
房间里尚且留着的人,都不敢出声。
次日,王府里的人都胆战心惊,众人都知道,昨日夜里,王爷发了好大的一场脾气。
若是一个不注意,很有可能,灾难将会降临到他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