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仍是她年少不经事之时。
父王笑着对她说:“酒的好坏,在酒香上,便能略知一二。若是美酒,闻那香气便想饮上两杯。”
“若是那醉人的酒啊,即便是闻那酒香,也会醉过去的。”
父王的话犹在耳边,那事也宛如昨日发生。
但长欢知晓,已经
回不去了。她沉浸在这酒香里,忆起往事,觉得她可能已经醉了。
否则,怎会在这时,见到萧晟旌?
长欢迷迷糊糊地想,失去了意识。
萧晟旌望着长欢迷醉的模样,一把搂住了她即将倒在地上的身体。
温软的身体倒在他怀里,他仍觉得这宛如梦境一般。
方才饮酒之时,他便觉得有一道目光总是在看着他,便多留了一个心眼,不曾想回来看时,却是长欢。
长欢一向不胜酒力,如今不过是闻着酒香,竟也睡着了。
他望着长欢熟睡的有些通红的小脸,最终深
深地凝望了一眼,将她抱起来,抱进房里。
轻轻地将她置于榻上,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眉眼是多么温柔。
挡在他们面前的是千难万阻,而这些阻碍都需要他一个人来跨过,但是,他不会惧怕。
他宁愿将长欢困于他身边生生世世,也不愿她逃离。
春夜里寒凉,萧晟旌为长欢盖好了被子,刚刚才盖好,长欢便伸出一只手,猛地扯住了他的袖子,嘴里还喃喃着:“别走。”
萧晟旌本欲离开的脚步一顿,望着那一只抓着自己衣袖的白嫩手指,终是将之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