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长欢能明显感觉到,村民的激情完全被调动起来。
她手下动作不停,父王的精髓她虽未学的什么,但是,她有一颗诚挚的心,只要有心,定然能够打动花草的。
萧晟旌瞬间提起精
神。
他转头看了看,观察众人的动作。
众人都是比较熟练的,可与长欢一般突出的,只有一个。
而那个人,穿着一身邋遢的衣裳,这个人萧晟旌倒意外眼熟,无他,只是因为这个男人是村中唯一一个常年流鼻涕的人。
仿佛感受到了萧晟旌的视线,鼻涕男忽然吸了吸鼻涕,发现还是没有效果,竟然……竟然用袖子去擦了。
甚至于,在空中还带出一根银丝。
萧晟旌顿时不悦了,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该死的男人,和长欢同住三天,这样下去,他会疯掉的。
花的开放时间实在夜晚之时,需得过的一个晚上,才能看到成效,也只有那个时候,才能看见细嫩的芽。
于是众人只好在夜幕降临之时,回去休息。
只是为了公平,村长是派了人在荒地附近把守的。
夜,漆黑深沉。
萧晟旌偷偷摸到一个房子里,不出所料,这个房子,定然是鼻涕男的住所。
他轻松地从房子窗户处进去,落在了房间内的地上。屋内尚且灯火通明,他轻声落地,一眼就瞄中了正坐在那儿看着花谱的鼻涕男。
他持着剑,一把横在了鼻涕男的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