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拉着采薇就要走。
老翁瞧着已年过七旬,胡须花白并
留有一定的长度,他抚摸着胡须,见长欢如此,一伸手就拦住了她。
“这位姑娘,我相信你定然知道的。”
老翁断定道,这番话语让长欢一阵无奈。
被这老翁打扰,她们已经失去了最佳逃跑的时机,流年已问好了路线,转头一看,就看见长欢二人在此处。
他走过来,瞥了一眼站在一侧的老翁,疑惑道:“小姐,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长欢不自然地答:“哦,车里太闷了,下来透气。”
她如此说道,神情并不自然。
但很快,就将话题转开了,“知道驿站在
哪儿了,那我们就走吧。”
言罢,带着采薇复又上了马车。
马车上,她不停懊恼着。本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就这么被那老翁给破坏了。
流年眼底闪过一抹亮光,很快隐没不见。他没说什么,驱车重新朝着驿站的方向而去。
不多时,已到了驿站。
此时已是天色微微亮的时候,长欢下了车,抬头看了看天色,神色略有不安。
驿站已有人声,门也是打开的。
见到流年几人,那店小二本在打瞌睡,头不住地朝下点着,听见声音,瞧了瞧几人的打扮,顿时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