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晟旌一怔,手中不由卸了几分气力。
他仔细地打量着她,不知她这话几分真几分假。但心却不能如此冷静,早就抽痛着,宛若被一个人的手紧紧握住。
长欢趁着这空档,忙挣脱了他的怀抱,逃也似的跑
了出去。
……
夜晚,漆黑如墨。
可这一晚,对萧晟旌来说,是不眠的夜晚。他拿了几坛子酒,一坛接着一坛喝着,直接对口灌,仿似喝的只是清水。
他沉默着,耳边一次又一次响起长欢的话,她说,她已经心悦他人……
月光明亮,洒下来。
今晚的宴席结束的有些晚,萧晟旌应邀在沈府住下。
沈少白无意间一看,就见到这番画面。
从前,他们两个,是最要好的朋友,可即便如此,沈少白也从未见过这般的萧晟旌,失意惆怅,透着深深的悲凉。
他怔了
一下,随即唇边扬起漫不经心的笑容,“萧兄,在这儿喝酒啊?”
他换了一身衣裳,雪白的颜色,在夜色下格外显眼。
萧晟旌低低应一声,一坛子酒见底,又揭开一坛酒的褐色封纸,再喝起来。
看来这一次,他真的栽在这个女子身上了。
沈少白在心底轻轻叹一口气,在他身边坐下来,目光深远。
“其实长欢是一个很好的姑娘,只是心中的枷锁很难打开,你要好好把握。”
他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但萧晟旌仍是沉默着,不答话,只是那就却一坛一坛接着见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