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后接过茶杯,轻轻品了一口却是“嘶”了一声,“你这茶水也太烫了一些,再泡一杯。”
长欢顿了顿,她见郑太后面色痛苦,不似作假,便接过郑太后手中的茶杯。
杯身温热,是恰好
的温度。
长欢眼中的神色冷了冷,却不发一言,继续泡茶。
紧接着,长欢泡了不知多少壶茶,她只知道,整个大殿里,都是茶的香味。
她的手腕处锥心的疼,弯的时间太久,导致手腕有些损伤了。
郑太后这分明就是在整治她,无论她做的多好,都有各种理由,来说明她的不好。
偏生,权力压在那,她反驳不得。
“长欢啊,看来你这茶道,还得多学学。燕国的茶道与郑国的是不同的。”
郑太后语重心长地教导长欢。
长欢何曾不知其中差异?她早在来郑
国之初,就学了个精通。
郑太后分明是要给长欢一个教训,为韩阳郡主找回场子。
长欢攥紧了手,指甲都深深地嵌入肉里,留下一排指甲印。
郑太后稍稍瞥一眼她握紧的手,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去,再给哀家泡一杯。”
修长的指甲不经意地交叠在一起,郑太后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了一些轻蔑的感觉。
长欢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既然我做的如此不好,不如太后娘娘给我演示一番,到底如何泡,才能达到完美?”
她上前一步,眼底是虚心求教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