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着实是担心,有句俗话怎
么说的?关心则乱。
“呵,”薛武略轻笑一声,他有没有问题自己最清楚。
“既然这样,就回去吧!”
“回去?”姜玉宁指了指他有一片污渍的袍子。
“往南走一段有个山泉,我去洗洗。你在这等我。”薛武略说完翻身下床,他一站在地上,把木屋显得特别狭窄。
姜玉宁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发笑。
啪!
气球碰在树枝上炸掉了,把她吓了一下,捂住了胸口,薛武略站在门口回头说道:“当成气球肯定是错的,其他用途以后你再告诉我。”
说完抛给姜玉宁一个媚眼走了,告诉你
个大头鬼,姜玉宁冲着他的背影挥起了拳头。
眼角的余光瞥见盒子里剩下的两只,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高兴是高兴不起来的,她醉酒之后到底干了些什么让人误会的事啊?
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等到薛武略洗完回来,他身上的衣服都是干爽的,看不出一点痕迹。但看着姜玉宁的眼神,说他们没有点什么事,谁都不信。
含情脉脉,柔情似水,你是个钢铁直男对不对,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啊?
弄得她更不自在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家,姜玉宁迫不及待的走进院子,却听见一阵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