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主,你看清楚,是我……”
黑影拉下大大的围帽,现出百里羲那张惨白的脸。
“镇,镇南王,你,你不是正陷下昏迷中吗,您这,深夜在我的寝宫,所为何事?”
老国主惶然之极看着百里羲。
百里羲将一本折子丢给他:“把这个归顺昭书盖上你玄月玉玺,交给大晟女皇。”
“啊?镇南王,您,您怎么能这样,我们可是盟国,而且,玄月可是你母亲的母国,你怎么能做出吞并玄月的事来。”老国主充满愤慨看着百里羲。
百里羲:“就是看在我母亲的份上,我的大军才没有进皇城来,不然,你们将与南安东赢一样,你,最好识实务自己递上这降书顺表,不然,两日后,就是我大军攻城之日,你自己斟酌吧。”
老国主颤抖着手指着百里羲:“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大晟女皇与我保证过,绝不会攻打我玄月的,你这一定是瞒着女皇,你这是欺君。”
百里羲矅眸凛冽,杀意腾腾,逼近老国主:“大晟统一绪国这是大势所趋,宁琬琰是我的女人,我要我的女人成这世间唯一的王,我能来劝说你归降,你就乖乖的听话,一切都不会改变,这是将是你的封地,你依然是这里的王。
否则,我必让你玄月寸草不生。
我来找你之事,不可告诉女皇。”
百里羲冷冷睨了眼瑟瑟发抖的老国主,转身离开寝宫。
好半天,老国主从恐惧中缓过神来,拿起床上的折子看了看,猛的扔出去,发出声嘶力竭的低吼。
又过了两天,百里羲还未醒来,宁琬琰又开始担忧。
而令她意外的是,玄月老国主突然向她交上降书顺表,说南安与东赢都已归顺大晟,大晟将诸国大统一就是大势所趋,而几百年来诸国都纷争不断,百姓总要陷于战火中,苦不堪言,他思来想去决定归顺大晟,愿助大晟统一天下。
老国主虽然说的义正言辞,宁琬琰就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想到驻扎在皇城外的大晟军队,许是把老国主吓坏了,怕沦落得与南安东赢一个下场,守个自保,这到也合理。
虽然百里羲还未醒,可除疫彻底结束了,再没必要留在玄月国,她让晟龙军准备行装,第二日便起程回大晟。
来时疾如风,回时便显得很悠闲了,一周后,他们终于回到了大晟。
为了方便照顾百里羲,自然是将他安置在皇宫中。
将士们凯旋而归,她逐一论功行赏。
特别一提的是凤冥羽,被封商候,受他商通天下的权利。
南安,东赢,玄月都已归随大晟,三国皆改为郡,宁琬琰将这三郡的交接与管理之责交给了左相阿晖。
阿晖很快派了官员与驻军去到南安郡与东赢郡,玄月郡是主动归顺的,宁琬琰将老国主封为玄郡王,没有派兵去驻扎,只是调了一位刺史过去,协理玄郡王治理玄月郡。
三个大国皆归顺大晟,爵亲王向列国发出女皇昭书,要求各国归顺大晟,否则将以武力收服。
之前就是以南安,东赢,大晟,玄月四个强国分庭抗礼,这下大晟一家独大了,加之各小国听闻百里羲二十年后出战,以一国之力胜战三国,并再次上演了,坑杀近百万大军,惨绝人寰残忍之极的恶行。
无不害怕,自己的国家被百里羲铁骑踏入,都效仿玄月主动递上降书,得以保全。
云睿已开始筹备凤虞女帝的登基大典,宁琬琰一早被拉去大典,由宫人们侍候着穿上沉重的凤袍,头上凤冠压得她脖子疼,穿上衣服,便要开始演练大典的流程。
过到一半,宁琬琰实在不耐烦,摘到凤冠,甩掉凤袍,黑着脸离开大殿。
她站于高高的宫
阙上,看着富丽堂皇又风景如画的大晟皇宫,此后,她就被束缚在此了吗?整日被批不完的折子困着,再也不能顺心所欲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特别想念凤虞山,兴致来了,她可以站在舞台上,高歌一曲,动情的舞蹈,也可以去戏台上过过戏瘾,那里的一切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可她现在却离凤虞山无比的遥远,仿若是两个世界。
她很想逃离。
去,去花园中捉蝴蝶。
儿子天真烂漫的笑容,让她郁闷的心好了些许。
她又想到百里羲,又是一声叹息。
明明他的身体各方面都已康健,为什么还不醒,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还是去看看他吧。
片刻后,她回到坤元宫,直接去了百里羲的寝院。
萧莫寒坐于床头,轻声朗读着话本子,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她走进来,站起向她一礼:“陛下,您来了。”
宁琬琰笑了笑:“怎么还给他读上话本子了?”
萧莫寒笑说:“您不是说了,要多和王爷说说话,我也不知说什么,这话本子到是挺好看的,读给王爷听听。”
“你去休息吧,我陪他一会儿。”宁琬琰说。
“是。”萧莫寒应声,将话本子放在案上,走出寝室。
宁琬琰坐到床边,拿起了话本子翻了翻,笑说:“萧莫寒古板得象个老夫子,竟喜欢这情情爱爱的话本子,也是个闷骚的。”
她看了看百里羲,发现他脸上额头上出了薄汗,时至盛夏,他还是个爱出汗的,他爱干净,平常每天都要沐浴的。
她站起身走去洗漱架端了水盆过来,解开百里羲的中衣,给百里羲擦脸,擦身子……
给他擦完,她也一身汗了,黏黏的很难受,她端了水盆走偏房擦身子。
躺在床上的百里羲,听到由偏房传来撩水的声音,紧闭的双眸在颤抖着。
他在用上血清的当晚就醒了,但他却不想醒,因为,他太喜欢被宁琬琰照顾的感觉了。
他敢保证,他醒后,宁琬琰立马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再不会对他这么温柔了。
他很贪恋她的温柔与照顾,然就一直装。
听到撩水声,脑子里全是她在洗澡的香艳画面,他终是控制不住,悄悄下了地走向偏房,偷偷看她洗澡。
他正兴奋之时,听到天佑的叫声,他连忙跑回床上,躺好,装睡。
儿子又来看他了,他很开心,可是儿子,你来的不是时候啊。
是什么东西,毛绒绒的撩得他胳膊好痒,原来,是儿子带来了一只小猫。
啊啊啊,儿子,快把猫抱走,它搞得你亲爹好痒,痒的受不了了,我的天。
百里羲在心里哀嚎着,就听偏房的门打开,他立刻一动不动的挺尸。
宁琬琰一身轻爽出来,看到天佑来了,还不知从哪里搞到一只小花猫,举着小花猫给百里羲看。
“佑儿,这小猫不老实,别让它挠了你爹爹。”宁琬琰笑看儿子。
“不会的,这小猫听我的话,可乖了。”天佑将脸贴着小花猫的身上,蹭着它软软的毛。
宁琬琰走去桌案,点了熏香,转身看床上百里羲,见他的脚,她刚给他擦过的,脚怎么脏了,她微微凝起黛眉。
她呆了一会儿,便领着天佑离开了。
与天佑吃过晚膳,宁琬琰坐在庭院发呆,婉贞端了个小药鼎进来,放在她的身边。
婉贞笑看她:“您这蚊香可真好使,点上蚊子都不敢靠近了,不然这夏的夜蚊子要吃人的。”
宁琬琰倏然转头看向她:“婉贞,明天你出宫去,给你找十个八个相貌极佳的面首回来。”
“啊?陛下,您这是……”
宁琬琰向她眨了眨眉,妖娆一笑:“自古
皇帝哪不不是后宫佳丽三千啊,我这女皇也不能输给他们,明儿你先给我找几个,然后叫云睿在各郡县选美男送进宫来。”
“您……没事吧。”婉贞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最近女皇陛下因国务繁忙总是闷闷不乐的,莫不是压力太大……
宁琬琰笑道:“我好得很,你可记得啊,要给我找出类拔萃的,不好看的,我就罚给你。”
婉贞苦笑:“呵呵,我定会给陛下找最最英俊帅气的来……”
事实证明,婉贞的办事能力很强,第二天一早,她便带着十位美男子进宫了。
坤元宫中响起悠扬乐曲,和悦耳的歌声……
云睿被内侍传话,女皇召见,他连忙来到坤元宫,一来到大殿,满眼是衣襟飘逸单薄,胖白貌美大长腿,一水的极品美男,围着凤案后的宁琬琰,载歌载舞,举止间风骚撩人,叫人无不血脉喷张,心荡神驰。
他目瞪口呆站在大殿门口中,感觉自己鼻子上痒痒的,伸手摸到一手血,他立刻掏出手帕将自己鼻血擦去,低着头走进去,拱手一礼:“臣,参见女皇陛下,不然陛下招臣前来,所有何事?”
正左拥右抱的宁琬琰早就看到云睿,还看到他没出息的流鼻血了,她心中暗自窃笑着。
“云睿来了,来来来,坐,快坐下来,与我一同看看这些美男子的舞技?”
云睿不敢抬眼,一直低着头:“呃,不必了,陛下有何事就吩咐臣吧,臣还有诸多重事要处理。”
“忙什么忙,看到那些折子我头就疼,到不如及时享乐,子珩,子珩,你们两个过去侍候左相。”宁琬琰指着两个正跳舞的美男说。
两个美男柔柔应声,便飘然来到云睿身边,拉着他坐下来,一个给他倒酒,一个给他喂果子。
云睿就是好这口的,可他现在是一国左相,在人前还是要顾忌礼仪形象的,特别是在女皇面前,他更不敢造次,他很拘束的拒绝了美男的讨好,心下看着那薄若蝉翼的衣衫下健美的胴体,眼馋不已。
“陛下,您今日为何突然这般……豪放。”云睿尴尬笑看与美男紧密相贴的宁琬琰。
“我决定了,要开设后宫。”宁琬琰说。
“后宫?臣,没听错吧?”云睿目瞪口呆,差点被宁琬琰的话惊掉了下巴。
“对,你没听错,自古皇帝哪个没有后宫啊,不能因为我是女皇就改了这个规矩,特别本女皇马上就要登基,成为全大陆的凤虞女帝了,没有后宫怎么能行。
我叫你来,就是让你准备为我选秀,将坊间最优秀俊美的男子都给我招进宫来,扩充本女皇的后宫。”宁琬琰说着,一双手从美男俊美的脸移到健硕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