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昊就不一定了,祁昊利用她勾引祁镇,一旦事情败露,祁昊十有八九会杀人灭口。
谢华香就算再?蠢,也能想明?白其?中的关窍。
见?谢华香识相,银禾难得地夸了她一句。
“这才像话嘛,谢大姑娘,你有野心有胆识,这一点我还?是有点佩服你的。”
谢华香一时?不明?白银禾是不是讥讽自己,只得问道:“殿下到底要我做什么”
银禾拉过蔷薇,凑到谢华香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蔷薇吓得捂紧了嘴,生怕自己惊叫出声。
谢华香听了银禾的话,反倒镇定下来。
银禾说得没错,事已至此,她已经别无选择。
而且,如?果按照银禾的话来做,不止她能保住一命,连谢明?昌也能借机脱身,这对他?们来说也十分有利,她为?什么不做
银禾说完,就起身去了外间,躺在蔷薇的床上睡觉去了。
里间的主仆二人心事重重,相顾无言。
谢华香摸索着上了床,不小心碰到身上的伤处,忍不住咬紧了嘴唇。
祁昊对她下手这么重,她还?有什么狠不下心的
就算他?是皇子又怎么样,祁镇还?是太子呢!
该站在哪一边,答案不是明?摆着的吗
谢华香闭上眼睛,努力逼着自己入睡。
如?果银禾说得没错,明?天?,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得提前?养好精神才是。
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最静谧的时?分,偌大的寝殿中乌沉沉的,只能看到家具和器物隐约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的气味,想是燃得久了,香气变淡了许多?,却也足够殿中的人睡得香甜。
就在一片宁静的时?刻,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随着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祁瞻几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从沉睡中醒来。
听到他?不满的轻哼,敲门声停了下来,响起太监独有的尖细嗓音。
“启禀皇上,都御史严大人有要事求见?皇上。”
祁瞻睁开眼睛,看到外面依然黑暗的天?色。
“什么时?辰了”
“禀皇上,此刻是寅时?初刻。”
祁瞻揉了揉发硬的眉心,片刻之后才说道:“叫他?去御书房候着。”
听到他?的声音,一众太监宫女连忙进了寝殿,有条不紊地服侍祁瞻梳洗穿衣。
直到穿好龙袍,祁瞻总算是勉强睁开了眼睛。
他?走出寝殿,外面的天?还?没有亮,冷冷的夜风吹过来,祁瞻才觉得自己清醒了几分。
这个?时?辰来叫醒他?,但愿严明?昭是真的有大事!
御书房内,听到祁瞻的脚步声传来,严明?昭立刻跪在地上行礼。
“臣严明?昭,参见?皇上,请皇上恕臣贸然进宫之罪!”
祁瞻嗯了一声,道:“起来吧,是什么事”
严明?昭闻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将手中的折子和一叠纸张呈了上去。
太监接过他?手上的东西,马上端到祁瞻面前?。
祁镇本来还?有些疲惫,待看到奏折上的字,仅存的睡意顿时?荡然无存。
他?一把?抢过奏折,几乎是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随即勃然大怒。
“混账!”
严明?昭在递上奏折之后早已重新跪下,此刻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皇上,这谢明?昌声称拼死也要告五皇子殿下,臣等实在不敢耽搁,只有斗胆来禀告皇上……”
祁瞻深吸了几口气,看向跪地不起的严明?昭。
“这件事可?确实”
严明?昭忙答道:“臣等让人去调查,谢家邻居以及与谢华香熟识的人家都说已经有一阵没见?过谢华香了,只是大家都以为?谢华香在家中备嫁,因此并无人怀疑。”
至于谢家的人,自打谢明?昌被抓走,谢华香也自顾自离开“嫁人”去了,余下那些妾室奴婢没了主心骨,早就分了东西一哄而散,谢家只剩下几个?蠢笨的粗使婆子,连话都说不明?白,内宅的事一概不知,更不用说见?没见?过谢华香了。
“那谢明?昌本是因为?涉嫌与那日本商人肥富勾结,所以才被抓起来审讯的,可?谢明?昌交待说,他?是听说肥富知道谢华香的下落,这才病急乱投医,去跟肥富打听消息,结果却被诬陷与日本商人勾结的,委实十分冤枉。”
至于为?什么一开始不说,那还?不简单吗谁家丢了姑娘还?会大张旗鼓地找,就算姑娘找回来了,家族的名声还?要不要,颜面还?要不要,找回来的姑娘以后还?要不要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