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就收起了手里?的药粉,然?后给了华子一枚常规解毒药。
“这是解药,你先吃了,免得误触了药粉也倒了。”
华子接过解毒丸,看了眼?石霜,见她点头,直接吞了。
随后,云笙就给了石霜几包牛皮纸包,示意她随便玩。
顺利解决了左温,又有石霜领着,她已经可以预见接下来的胜利了,让石霜先玩玩,也没事。
石霜那?个高兴劲啊,就别提了。
她可是憋屈了很久了。
于是,左温身上就出?现了五颜六色的药粉,身上的皮肤也是各种颜色地变着。
他人虽然?昏迷着吧,但?一直在不?停地抽抽着,还时?不?时?口吐白沫,看着就挺惨的。
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同情他的。
石霜玩够了药粉,直接把人当沙包打?了一通后,终于神清气爽了。
这边,石霜领路,华子开道,云笙撒药粉,劫匪已经被放倒了大半。
那?边,盛珏一行人因为天黑山路难行,只能暂时?停下来休息。
边境,封辞从帐篷里?出?来,高双全低低喊了一声:“组长。”
听到动静的段柏也从小帐篷里?走了出?来。
“你们俩留在这里?防着老毛子深夜越境。”封辞开始指派任务,“我去火车站看看,有没有列车过来。”
根据他的判断,边境这边,老毛子们暂时?不?会?冲线,也不?会?跟驻军突然?起冲突,他暂时?离开几天不?会?有问?题。
段柏智计百出?,即使有突发状况,有他在,也能灵活机变。
高双全武力值高,跟段柏配合,加上边境守军,守住边境线几天,绝对没问?题。
他比较担心的是跟老毛子里?应外合的,带着大量物资过来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可能只带物资过来,肯定还有其他的行动,他在这个时?候离开边境线,就是想去会?会?那?个人。
如果可能的话,他直接把人解决了,把物资截了。
到时?候,老毛子要么?死?,要么?逃,解决起来会?容易很多。
“这边交给你们了,我尽快回来。”
“组长,注意安全。”段柏说道。
“组长,早点回来。”高双全也说道。
狼组就三个人,封辞的话就是军令,令行禁止。
跟盛珏的鹰组全员熟人发小不?同。
狼组的这三个人都是千挑万选出?来,专门执行类似有人冲边境线,或者哪里?出?现大规模,需要人下得了狠手,镇得了场子的任务。
必要的时?候,暗杀首恶,身先士卒,全都不?在话下。
这种任务伤亡率非常高,所以,选拔的条件也很苛刻。
狼组到了封辞的手里?,里?面的成员已经换了好几代了。
他初初接手的时?候,段柏和高双全自然?是不?服气的。
好在,他们都是磊落的性子,不?服气就直接表现出?来,并?不?会?背地里?使什么?阴招。
封辞让他们服气的方法也很简单,直接开打?,并?扬言,谁赢了,谁当狼组的组长。
段柏和高双全暂时?结成同盟,决定先把封辞拉下组长的宝座,然?后,他们两个人再竞争。
两人自觉赢面极大,信心百倍。
然?后,现实教做人。
此后,他们对封辞可谓言听计从。
没办法,被碾压了,愿赌服输。
加上后来的几次任务,封辞无一失手,且救了他们好几次。
到了现在,他们除了是战友外,也是可以交付后背,生死?相托的兄弟。
“你们也小心。”说完这句话,封辞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段柏,你去睡吧,我守着。”高双全说道。
“一起吧,组长不?在,睡不?踏实。”段柏很直白的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往火堆里?加了些木柴。
封辞用最快的速度往火车站跑去,他唯一担心的是老毛子已经跟人联系上了,到时?候,事情就棘手了。
封辞的担心是没有错的,已经有人先他一步潜入了火车站,等?着列车到站了。
但?谁都没有想到,火车上会?出?现云笙这个变故。
也没有人会?想到,她会?直接挖了人家的墙角,把人家的二把手拉到了自己的阵营。
更加不?会?有人想得到,她们仨胆子这么?大,火车没有按她们的想法停靠后,她们想的不?是怎么?逃跑,而是想着直接把人悍匪们都撂倒。
关键,还真让她们给做成了。
怕引起骚动,她们没有去跟火车上的群众们说已经安全了,劫匪们都倒下了的事情。
而是计算着时?间,让火车司机在离终点站几公里?的地方直接停下。
这司机本来就是被人胁迫着继续驾驶的,被谁胁迫不?是胁迫啊,直接就照做了。
然?后,云笙为了确保事情万无一失,把司机和其他几个副手也一起放倒了。
云笙倒是没有丧心病狂到把车厢上本来就被挟持的老百姓们都放倒。
她倒不?是没想过要这么?做,真这么?着了,列车上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控制下是最好的情况啦。
可是,那?什么?,人太多了,她身上一下子拿出?这么?大数量的药粉,不?太好解释,就只能算了。
等?把司机他们也放倒后,华子就把她们仨领到了末尾的几节车厢。
他算是石霜放在左温身边的心腹,无间道那?种,挺厉害的,左温很相信他,很多事情都没有瞒着他。
但?石霜救过他的命,他记恩,一直对石霜忠心耿耿的。
见局面已经被控制住了,就直接把左温的底牌给揭了。
那?几节车厢里?面是满满的枪械和物资。
这个时?候,能收集这么?多的东西,可见左温也是有手段的。
只能说,他的土皇帝梦,也算是有些底气。
不?过,现在,这些东西都不?归他了。
“江湖规矩,这些东西是你的了。”石霜对云笙说道。
云笙:……虽然?她很喜欢这样的规矩,但?她胃口不?大,吃不?下这么?多的东西啊。
“石霜姐,里?面有没有你跟华子喜欢的,去挑一些吧。”云笙说道,“这些东西,到时?候肯定是要充公的。”
“凭什么?充公啊。”华子不?满道,“这是你的东西。”
见识过云笙撒药粉的英姿,加上石霜对云笙的肯定,华子非常快的适应了自己换了老板的事实。
他自然?是不?能让自己的老板吃亏的。
云笙笑出?了声:“我倒是想把这些东西据为己有,但?是,我们要这些干什么?呢”
她用的是“我们”,石霜听出?来了,她笑笑,表示一切由云笙做主就行了。
她看了眼?华子。
华子会?意,走进?放着物资的车厢,找到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是整整一箱子的大团结,看着有两三万块的样子。
云笙眼?睛都直了,她两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呢。
石霜见状轻笑云一声,走过去把箱子重新锁上,递给了云笙。
云笙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稳稳提着箱子了。
她总算是能理解之?前姚大满跟她说的,手有自己的意识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华子又找出?了几个箱子,并?排放在了几人的面前。
石霜拿走一个,看了华子一眼?。
华子连忙也拿了一个。
他是知?道规矩的,等?事情了了后,他手里?的钱是要上缴一部分的。
但?即使上缴了大半,留在他手里?的钱,也够他躺平好几年了。
这个时?候,他忽然?就明白了,刚刚自己偷偷问?石霜为什么?跟着云笙的时?候,石霜说想过新的人生是什么?意思了。
这样新的人生,谁特么?不?想拥有啊!
“妈妈,你也去拿一个呗。”云笙对云挽月说道。
云挽月:……她没有想到云笙会?直接分东西。
从小到大受的教育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这里?所有的东西应该归公家所有。
但?是,想到刚刚她们一个车厢一个车厢去撒药粉,也有起了冲突,撞上人家枪口的。
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到底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她们身上都没有公职,这些东西被称为战利品,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吧,让她跟云笙她们一样直接把东西往自己兜里?揣,她一时?也接受不?了啊。
云笙看出?云挽月有些无措,直接拎起另一个箱子,对云挽月说道:“妈妈,我帮你拿着。”
云挽月:……也,行,到时?候直接给云笙就是了。
最后,云挽月看着钱,华子到处巡视,查看被药粉放倒的那?些人有没有异常,如果有人的耐药性好,有了醒来的迹象,他就直接把人敲晕。
石霜则去了左温的车厢看着左温。
他是首犯,最不?能出?什么?意外情况。
不?然?,他们之?前的钱都不?好意思拿的啊。
云笙去车站里?找乘警求援,顺便防备着跟左温接头的人出?现。
如果出?现了什么?变故,局面失控,大家保命为先,在火车站候车室集合。
封辞昨天晚上就到了,他在候车室的角落里?猫了小半夜,顺便观察每一个过来候车室的人。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可疑的人。
下一秒,云笙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就看了过去。
别误会?,他不?是对云笙一见钟情了。
而是,云笙现在穿着混子才?会?穿的男装,带着混子才?会?带的帽子,边走路,还边左顾右盼的,看着就很可疑的样子啊。
云笙:……不?是,衣服是石霜给的,她们一直在忙碌,没有时?间换回来。
她左顾右盼是因为要找乘警室在哪里?。
她哪里?可疑了啊
她可是把悍匪一锅端了的超级大英雄!
“奇怪,乘警室不?都在候车室里?的么?,这里?怎么?没找到啊”
云笙想着自己得赶快找到乘警室,她们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局面,可别有什么?变数才?好啊。
然?后,就是那?么?巧,她的视线和封辞的对上了。
封辞穿的是军装,是有领章的军装,他是在职军人!
云笙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往封辞走去。
封辞就看着自己觉得有问?题的,嗯,女扮男装()的同志一看到他就跟见到失散已久的亲人似的,一脸惊喜地,颠颠儿地冲他小跑过来了。
他没有发现,自己原本严肃的神色微微缓和了一些。
“军人同志你好,我叫云笙,是京城云家人,我能看一下你的证件吗”云笙先自报家门,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想看看对方的证件。
封辞:……要不?是对方的眼?神太过正经清澈,他要忍不?住以为对方是在跟他搭讪了。
“你,有什么?事”封辞没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而是直接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京城云家,有没有叫云笙的姑娘,他很清楚。
眼?前的女同志要么?是骗子,要么?是遇上麻烦了,自己刚好姓云,所以想要借势。
他比较倾向于后者,也不?反感对方的做法,当然?,前提是,对方有理的情况下。
聪明人解决问?题,不?违法乱纪,适当的灵活,是非常可取的。
当然?,也有可能这一切都只是眼?前女同志的伪装,她就是问?题的本身。
“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就是想确定一下你的身份。”云笙讪讪说道。
封辞闻言,不?动声色看了眼?周围,确定这女同志是孤身一人。
他的眼?神深了深,拿出?了自己作为军人的证件出?示了一下,然?后,他不?动声色地问?道:“同志,你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了吗”
边问?,他边暗自提高警惕,准备随时?出?手制服眼?前的女同志。
云笙是会?辨别军人证件真伪的,确定对方的身份后,眼?里?的惊喜就要满溢出?来了。
相比于陌生的乘警,她当然?更加相信人民子弟兵了。
她上前一步,靠近封辞,低声对他说道:“军人同志,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你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召集多一些的人手吗”
这半江湖气的话语,感觉是想让封辞帮忙召集人手干架去的。
封辞:……
“能。”他说道,手已经摸上了短刀。
“有一列火车停在几公里?外,上面有很多悍匪。”
封辞心一紧,握紧了短刀的刀柄。
云笙一口气没喘,继续往下说:“那?些悍匪都已经被我们放倒了,但?火车上有好几百个乘客,我们不?敢把消息露给他们,怕引起骚动。”
“火车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了,我怕会?有什么?变动。”
“军人同志,我本来是想向车站乘警求助的,但?我没有来过这里?,我找不?到乘警室。”
“能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
封辞:……
封辞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如果没有猜错,云笙口中被她们逼停的火车就是他之?前推测出?来的,和老毛子里?应外合的人运送物资的火车。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出?师未捷,连车站都没有进?,就被人拿下了。
他看着自称是京城云家人的云笙,眼?里?露出?欣赏,手也从短刀的刀柄上拿了下来。
这么?大的事情,确实应该拿出?京城云家的名头。
按理说,眼?见为实,他不?能听了云笙的话没有任何求证就全盘相信。
但?情况又非常紧急,就像云笙说的那?样,火车上不?仅有物资,还有很多的人民群众。
迟则生变!
“你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封辞边说,边把云笙往另一个方向领,“你跟我来,火车的乘警室在那?边。”
“我能!”云笙斩钉截铁说道。
人都是她亲自放倒的,没有人能比她更能保证事情的真实性了。
“好,我信你!”
“我们现在去乘警室,我打?电话请附近的驻军支援。”
“那?太好了!”云笙高兴地说道,“谢谢你!”
“如果不?是遇到你,我估计还得找一会?儿乘警室,我说的话他们可能也不?一定会?相信。”
封辞点头,事实确实是这样。
他愿意相信云笙,没有进?行求证就要求军队支援,是因为云笙说的情况跟他推测出?来的能吻合。
而乘警这边,未必愿意相信云笙,并?立刻上报。
到了乘警室,封辞出?示证件,借用电话。
他把电话直接打?到了驻军司令那?里?。
“彭爷爷,我是封辞,我需要支援。”
对话那?头的彭清朗一听封辞这话,立刻严肃了起来。
“你说,是什么?事情,我立刻安排人手。”
封辞就把列车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事我知?道,鹰组的人在跟,之?前盛珏有联系过我,让我派人过去火车站支援。”
彭清朗看了一下时?间:“我已经让存善带人过去了,算算时?间,他们应该已经到车站附近了。”
“我马上去找他们,彭爷爷,等?事情了了,我再跟您打?电话。”
“好,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封辞就带着云笙快速往车站外跑。
一出?车站,迎面就是几辆大军卡,军车上都是荷枪实弹的军人。
云笙惊喜坏了,这简直就是及时?雨!
“存善!”封辞见有军人从大军卡驾驶室里?下来,连忙招呼。
“封辞!”计存善立刻小跑过来对着封辞行礼,“你怎么?在这里?”
封辞不?是守着边境线吗
“先不?说这些,我刚刚跟彭司令联系过,你们是因为火车被劫事件过来支援的,对吗”
“是,鹰组的盛珏求的援,我们接到电话后,立刻就整队过来了。”
“那?正好,列车上的悍匪已经被控制住了,被逼停在几公里?外,我们直接过去。”
“好!”计存善没问?消息是不?是准确这样的废话,直接挥手让大军卡掉头。
“上车,我们现在就过去。”
“这位是”他见云笙也要跟着上车,问?了句。
“就是这位同志给我报的信。”封辞说道。
“你好,我叫云笙。”
“你就是云笙啊”计存善显然?听说过云笙的名字。
“你认识”封辞惊讶,听云笙刚刚话里?的意思,她是没有来过这里?的,计存善怎么?认识的云笙
计存善摇头:“不?认识,但?如雷贯耳。”